“誰耍賴了，我走錯了，走錯了不行嗎？”
“不行，你把它給我放回去......”
花小滿和古明月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跑了起來。
繞過小人書架，遮陽棚下的情況一覽無遺的呈現在兩人面前。
午睡之前還空蕩蕩的遮陽棚，現在雖然沒有坐滿，但也相當熱鬧了。
這份熱鬧不是小孩子帶來的，而是一個又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帶來的。
大家或是看書，或是吃水果，還有的在下象棋。
那像是吵架的聲音，就是從下象棋的兩位老人那傳過來的。
花小滿來到這以後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上年紀的人，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在人群裡看了看，找到曾老之後慢慢挪了過去。
“師父。”
曾老正忙著給人展示自己收藏的小人書，看到花小滿過來，那雙歷經世事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小滿，你來的正好，快幫師父看看，這些小人書你有沒有？”
曾老把相簿挪到花小滿面前，相簿裡全部都是小人書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裡面都有六本小人書，每一本在照片裡都是乾乾淨淨，和新的沒什麼區別。
曾老對面的人看到花小滿的模樣，嘴角狠狠抽了抽。
“我說老曾，你想贏過我好歹換個人求助，跟一個小娃娃說這些，她能聽懂嗎？”
“呸！少瞧不起人了，我家小滿手裡的小人書可比你的多，你這些在她面前還真不夠看的。”
曾老一臉嫌棄地反擊回去。
這話一齣，可把對面的老人氣壞了。
“老東西，小心說大話閃了舌頭！”
“這家小人書攤上的小人書都是這幾年才出版的，多是多，但總共也沒幾個錢，我隨便一本就能換下這一個攤子，你信不信？”
“我可沒說我家小滿只有這一個小人書攤子。”
曾老靜靜看著對面破防的模樣，心裡美極了。
老傢伙年輕的時候就喜歡跟他比。
娶媳婦要比，生孩子要比，送孩子去參軍要比，連誰的孩子為國犧牲的多都要拉出來比一比。
後來國家穩定，羊城這邊的大學校長邀請他到學校任教，等他到的時候，這老傢伙已經在裡面了。
任教期間，就拿學生來比，現在兩人都退休了，這老傢伙又跟他比起小人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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