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漢往那一坐，西南這才身高跟他持平。
不過，西南從他的傳音裡面得到了非常恐怖，而且相當重要的資訊。
他猜對了，錘佬們也猜對了……
黃老漢確實已經走上了升神之路，甚至本身就一步天堂，一步地獄了。
他的話很明顯了，一旦失去平衡，他就不是神，而是魔。
但是，他往這裡一坐，至高天的幾位邪神頓時亞歷山大。
西南懂了，不管是神還是魔，四小販都不希望黃老漢走上那一步。
信徒上他們不如黃老漢。
而且，這數以兆億的人類信仰，何等純粹。
眾生的願力壓得四小販喘不過氣來。
他成神，就沒有四小販的事兒了。
他成魔，那四小販在黃老漢面前，也是小卡拉米。
打也打不得，錘又錘不過……
納垢火冒三丈：“尼奧斯！！！”
“你的手伸得太長了，這事與你無關！”
黃老漢始終保持著面無表情，他好像從古至今就是個面癱。
除了面對人類時候那慈祥和悲傷，只有馬卡多犧牲的時候，他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哪怕是被自己的兒子傷害，他也沒有流露出任何多餘的情感。
納垢龐大的身軀，氣得臉都在顫抖。
不是不能打，再打一次，誰也不知道帝皇會不會徹底升神，或者成魔。
這是四小販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色孽憤怒地呵斥：“和他商量做什麼，直接壓制這個人類小崽子，將他拿下，我就不信……”
帝皇緩緩起身，掄起了手裡的帝皇之劍，對著色孽就是一擊輸出。
劍芒掠過靈魂之海，撕開了空間裂隙。
色孽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動。
這意義已經很明顯了。
人家根本不跟你嗶嗶：“不信，再來。”
色孽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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