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好插田，人少好分錢。人多又能怎麼樣，到託運櫃檯去起鬨嗎？”香腸嘴耷拉著腦袋，唉聲嘆氣。
“不需要起鬨，僅僅依靠三個人，就能將茅臺酒全部帶走。”
“如果個個是酒仙，喝完再走。”
“喝酒乘飛機，真的要變成孫悟空，大鬧天空，天翻機覆。”
“沙總，還有什麼能使得上的好辦法？”
“我剛查到民航規定，為滿足個人生理需求，每個登機乘客，允許隨身攜帶二公斤白酒。”
不容分說，香腸嘴將兩箱茅臺酒，化整為零，分散給三個人，隨身攜帶茅臺酒。他將空紙箱摺疊，小心翼翼地儲存好，下飛機後重新包裝。
飛機安全正點到達海上市機場，沙鷗走到出站口。專案經理來接機，站在遠處，頻頻向他招手。
專案經理在前面引路，徑直走到國際出發的休息廳。
香腸嘴看到電子螢幕上的顯示，大聲地提醒：“走錯方向了，帶我們飛到國外去啊。”
專案經理笑一笑，說：“李總在那邊休息，他半小時前，剛剛從國外飛回來。”
在機場與李總會面，給沙鷗一個驚喜。他們兩人握手寒暄，一起坐上停在機場外的李總的專車。其他人坐在後面一輛寶馬車。
沙鷗沒有出過國，吹過洋風的李總，興致勃勃地講述外國的月亮怎麼圓。他坐在一旁，聚精會神地聽。
他插話問：“這次帶回來什麼好專案？”
“首先搞好房地產，人家已經發達到如此地步，房地產業還有頑強的生命力。”
“為什麼如此經久不衰？”
“他們說，房地產業是不落的太陽，永遠是新興的產業。因為人總是喜新厭舊，還有隨著科技的發展，環保、節能、多功能舒適的住房層出不窮，房子是建不完的，一棟房子就像汽車一樣，也需要不斷地翻新淘汰。”李總興奮地談到房地業的前景。
“這麼說來，冷飲生產還未投產，就不幹了。”沙鷗疑惑地問。
“不但要幹，而且還要發展，我帶回一些冷飲生產的新產品的資料。隨後交給你。現在還是談談房地產。”
“濱江是人口流出城市，不像海上市，每年有多少大學生，或者富起來的人，大量流入。住房是剛需，人人都得有住房是不是，總不能睡馬路。”
“在濱江一時半會賣不動，那沒有多大關係，地產與房產會在不斷升值。錢在那裡跑不了，人民幣會變成美元，磚頭都能變成黃金。”對於沙鷗的分析，李總立即給出答案。他悉心研究過發達國家，房地產無不是隨著經濟的發展，價格也在不斷攀升，對於人口眾多的國家而言，城鎮化在突飛猛進，不用說，更是如此。
“如果貪大求洋，那是空頭支票，企業財務賬面好看，但血液枯竭，流動資金嚴重不足，最終因資金鍊斷裂，企業轟然倒塌。如果沒有雄厚的勢力，僅靠拆借資金，難以為繼。”沙鷗從濱江的市情出發，實事求是，他沒有一邊倒，盲目奉承李總的意見。
“沒有哪一家房地產開發企業敢說，他們的自有資金雄厚。有許許多多暴發戶，他們是靠玩‘十個瓶子九個蓋’的遊戲起家，在資金上不斷地拆東牆補西牆。”面對沙鷗的擔心，李總指出房地產行業的普遍做法。
“這是玩心跳的事，在走鋼絲，危機四伏，不講市場稍有風吹草動，就是企業操作出現絲毫偏差，必將企業葬送。”沙鷗不為激進思想所動，堅持他穩健的經營思路。
車子停住不動，沙鷗看到下榻的賓館，一個穿制服的男服務生，開啟車門，伸手擋在車門上沿。
沙鷗沒有下車，微笑著注視李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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