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何自剛的處理,何元慶大體是滿意的,就是有一點他不太滿意,那就是這麼多女人,何自剛卻一個都沒選。
身為部落的首領,卻這麼久都沒一個女人,這在何元慶看來是不可接受的,他覺得何自剛一個人選十個女人都沒問題。
他很鄭重地向何自剛提出了意見,當然,他也知道要維護何自剛的權威,所以是單獨跟何自剛說的。
何自剛笑著對何元慶道:“巫,您就別為我操心了,到時候我一定會有女人的。”
沒辦法,何自剛實在無法接受那些女人,一來她們都是蓬頭垢面,五大三粗,二來她們都有過男人,他還是希望以後找一個長得清秀,而且沒有過男人的女孩子。
他的想法何元慶也是無法理解,但是他也不可能強迫何自剛去睡女人,於是,他只能嘟囔著搖著頭去做事去了。
唉,這個首領,哪裡都好,怎麼就這件事情不可理喻呢?
在族人們和奴隸們辛勤的勞動之下,五月上旬,漢部落的寨牆終於完工了,圍著寨子的是整整一圈大腿粗細的原木組成的柵欄,每兩根原木中間的空隙很小,也只有老鼠才鑽得進來了。
寨牆高在兩米五左右,那些特意留下的樹木絕大多數都把上半截給鋸斷了,只留下了幾棵,作為哨兵的瞭望臺。
這樣的寨牆目前對付大部分的敵人絕對足夠了,漢部落的族人可以透過寨牆上的空隙往外面射箭,或者是用長矛來捅刺,可是外面的敵人卻沒什麼有效的辦法傷害到他們。
後面何自剛還打算用石頭和夯土把柵欄給包起來,這樣就成為了一道兩米五高,兩米厚的城牆,外面一圈挖土的地方正好可以成為一道護城溝,這樣的城牆防禦力就更強了,以後族人們可以站在城牆上面往下面射箭,在這個時代根本沒有人能夠攻下來。
只能說何自剛危機感太強了,他要想盡辦法讓自己更加安全。就在何自剛指揮族人和奴隸們修築夯土牆的時候,這一天,哨兵的銅鑼又響了起來,族人們自發地帶著武器聚集了起來,跟著何自剛來到了寨牆南邊特意留下的寨門邊。
哨兵見何自剛來了,一溜煙從樹上下來,向何自剛敬禮道:“首領,南邊又來了一群人,不過我看好像是上次來的易部落的人,他們趕著牛。”
這讓何自剛氣得差點罵了出來,他還以為是誰又來攻打部落了呢,心裡還想著,這還沒完沒了了?
可是誰知道是易部落的人來了,這不是鬧了個大烏龍嗎?
看來以後要把示警的鑼聲再規定一下,敵人來了敲幾聲,其他人來了敲幾聲,不能這麼胡敲一氣了,每次都讓這麼多人聚集起來,太耽誤事了。
雖然知道是易部落的人來了,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何自剛只是揮手解散了一部分族人,還是留下了三十人跟著他,手裡都拿著兵器,並且結成了陣。
很快,易部落的人就過來了,他們這一次來的人比上一次多得多,足有一百來人,還趕了三十多頭牛。
他們在寨牆南邊幾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茂的臉上帶著笑容,走向了何自剛,雙手伸出,示意沒帶武器。
這是這時代原始人會面時候的普遍舉動,畢竟你們這麼多人要去別人的部落,哪怕雙方不是陌生人了,也得表達一下誠意。
何自剛也迎了出去,茂哈哈一笑道:“剛首領,這一次我給你帶了好多牛和奴隸,你可得多給我換一些貨物啊。”
“這個沒問題,茂首領,請進吧。”
一邊跟茂寒暄著,何自剛一邊打量著易部落帶來的奴隸,他們跟易部落的人有明顯的差別,一個個蓬頭垢面,臉上毫無生氣,走起路來無精打采,而且非常瘦。
茂一聲令下,他的族人們便把牛和人都趕進了寨門,在寨子中間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此時,何元慶等人也都聞訊趕了出來。
“剛首領,你太厲害了,我才離開了一個月,你連城都築起來了。”茂好奇地看著寨牆。
“這還不算城,只能算寨子。”何自剛謙虛道。
不管是城還是寨子,茂的心中都很震驚,這工程可不小,何自剛是怎麼在一個月之內完成的?
他根本沒見過鐵製工具,在他的認知裡,那麼粗的樹,就算是一根,要伐下來再栽到土裡,難如登天啊,何況是這麼長的一道寨牆呢?他無法想象這是怎麼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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