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點了糖水，拿著手機對著店裡的老擺設拍照。
有個戴眼鏡的姑娘湊到櫃檯前，小聲問：“老闆，網上那個‘守護老街’的漫畫，是您畫的嗎？”
林曉月正在給糖糖扎小辮，聞言抬頭。
“為什麼這麼問？”
“畫裡的糖水鋪，跟這裡一模一樣！”姑娘有點興奮，“連窗臺上那盆蔫了的多肉都畫進去了！還有那個可愛的小女孩，是您女兒吧？”
糖糖扭過頭，眨巴著大眼睛。
“姐姐，你也看到媽媽畫的畫啦？”
姑娘眼睛更亮了。
“真是您畫的啊！畫得太好了！我們好多同學都轉了，說一定要來老街看看，嚐嚐糖水！”
林曉月摸了摸糖糖的頭，對姑娘笑了笑。
“喜歡就常來。”
姑娘用力點頭，端起紅豆沙喝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
“好甜！就是漫畫裡那個味道！”
王阿婆坐在老位置上，看著店裡熱鬧的景象，得意地晃著腳。
“瞧瞧，我說啥來著？曉月這畫，比啥廣告都好使！”
她嗓門大，店裡好些人都聽見了，善意地笑起來。
氣氛輕鬆又溫暖。
誰也沒注意到，門外不遠處，那輛剩下的外地牌照車裡，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正陰沉著臉，對著手機低聲彙報。
“……吳總，情況不太對。今天來這條街的生面孔多了很多，都在議論網上那個漫畫。糖水鋪那個女店主，好像就是作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一個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
“漫畫？呵，小把戲。”
男人頓了頓。
“吳總，那我們現在……”
“繼續盯著。”那個叫吳總的聲音不緊不慢，“重點是那個姓陸的租客，還有糖水鋪。他們有任何異常，立刻報給我。”
“另外，”吳總頓了頓，語氣裡透出一絲冰冷的玩味，“既然他們想玩輿論……那就陪他們玩玩。找點人，去網上說道說道。就說老街住戶自己盼著拆遷改善生活，個別商戶為了私利，煽動情緒，阻礙城市發展。”
男人立刻領會。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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