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靠在椅背上，看著蘇瑾的眼睛。她沒躲，目光坦然，但眼角的疲憊藏不住。
“今晚的局，是誰設的？”他問。
“沈恪的人。”蘇瑾說，“還有我組織里的叛徒，聯手做的。目標不只是你，還有你從礦洞裡帶出來的東西。”
陸明遠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們知道東西在哪？”
“不知道。”蘇瑾搖頭，“但他們猜到了一部分——那份證據的原件，或者備份，應該在你那個青梅竹馬手裡，對嗎？”
陸明遠沒說話。
蘇瑾苦笑了一下，繼續說：“他們想抓你，逼你說出東西的下落，然後滅口。我本來想在外面接應你，但馬國良那個老狐狸提前佈置了，不僅卸了我的槍，還在我的人裡安插了內鬼。”
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我的人，有兩個沒出來。”
屋裡安靜了幾秒。
陸明遠站起來，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一眼。樓下街道空蕩蕩的，路燈下沒有人影。
“你信我嗎？”蘇瑾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陸明遠沒有馬上回答。
他想起嚴組長髮來的那條簡訊，想起陳鋒在電話裡說的“生面孔”，想起林曉月和糖糖此刻可能正身處危險之中。
他轉過身，看著蘇瑾。
“我不信任何人。”他說，“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證明你值得相信。”
蘇瑾沒生氣，反而點了點頭，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那你幫我查一個人。”她說，“我們組織里的叛徒，代號‘烏鴉’。他負責東南亞那邊的業務，和馬國良有直接聯絡。”
陸明遠沒接話，坐回電腦前，開機，螢幕亮起。
“我試試。”
他開啟幾個加密頻道，快速敲入幾行指令。螢幕上的資料開始滾動，跳出一串串程式碼和檔案目錄。
蘇瑾走過來，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
幾分鐘後，一個加密資料夾彈出，需要密碼。
陸明遠盯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幾秒，然後輸入一串字元。
密碼錯誤。
他皺了皺眉，又試了一次。
還是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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