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座結束了？
陳鋒不搭理他，繼續講：“好，接下來是第二招——被人從前面掐住脖子怎麼辦……”
陸明遠沒走，靠在旁邊的電線杆上，像看戲一樣看著他。
又過了半小時，陳鋒的培訓終於結束。街坊們三三兩兩散去，不少人還在討論“那個年輕人教的招數挺實用”。
陳鋒擦著汗走到陸明遠面前：“你講座結束了？”
“結束了。”陸明遠推了推眼鏡，“比預期早了二十分鐘。”
“怎麼？”
“王阿婆當場拆穿我講的一個案例是假的。”陸明遠面無表情，“她說上個月那個案子她聽兒媳婦講過，跟我說的版本不一樣。”
陳鋒愣了一秒，然後笑起來：“你也有今天。”
陸明遠瞥他一眼：“你剛才被李大爺‘訛’那一下，我錄下來了。”
“你——！”
“回去慢慢欣賞。”
兩人拌著嘴，一前一後走回糖水鋪。
林曉月正在擦桌子，看到他們進來，放下了抹布：“怎麼樣？第一天當‘老師’，感覺如何？”
陸明遠和陳鋒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林曉月笑了：“看來反響不錯。”
“哪來的反響。”陳鋒嘀咕，“李大爺差點把我送走。”
林曉月轉身去後廚，端出兩碗涼茶，放在桌上：“喝吧，降降火。”
陸明遠端起碗，喝了一口，眉頭舒展。陳鋒三口兩口喝完，把碗往桌上一頓：“再來一碗。”
林曉月笑著又給他倒了一碗，然後自己也坐下，端起一杯溫水。
糖糖從裡屋跑出來，手裡拿著一幅畫：“媽媽你看！我畫了陸叔叔和陳叔叔！”
林曉月接過畫，看了一眼——紙上畫著兩個人，一個站在講臺上，面前擺著密密麻麻的方塊（可能是PPT），另一個站在廣場上，旁邊倒著一個老頭。
她忍不住笑出來：“你畫得還挺像。”
糖糖得意地點頭：“陸叔叔講課的時候，下面好多爺爺奶奶都在睡覺。陳叔叔教打架的時候，李爺爺被他打倒了。”
陸明遠和陳鋒同時看向她：“誰說的？”
“我看到的呀。”糖糖認真地說，“二狗奶奶說，陸叔叔講得她聽不懂，想睡覺。李爺爺自己說的，陳叔叔一碰他就倒了。”
陸明遠和陳鋒對視一眼，表情複雜。
林曉月笑著揉了揉糖糖的頭髮：“你倒是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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