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暗語？”
“就說‘快遞到了’。”釘子說完，趕緊補了一句，“陳哥，這暗語現在肯定廢了。”
陳鋒沒接話。
他往後退了半步，上下打量著釘子。
“你剛才說，你只負責觀察和預警。”陳鋒問，“那要是真出了事，比如有人要對曉月動手，你怎麼辦？”
釘子抿了抿嘴。
“我身上有傢伙。”他低聲說，“電擊器，辣椒水。陸先生交代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優先報警。”
陳鋒盯著他看了幾秒。
“還算有點良心。”他嘟囔一句，轉身往車間門口走。
釘子愣住。
“陳哥，你……你就這麼放我走了？”
陳鋒在門口停住，回頭看他。
“不然呢？”他說，“請你吃夜宵？”
釘子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陳鋒轉過身，繼續往外走，聲音飄過來。
“回去告訴陸明遠，他的人撤了。從今天起，糖水鋪這片歸我管。”
釘子趕緊爬起來。
“陳哥，這我說了不算啊！陸先生那邊——”
“那是你的事。”陳鋒頭也不回，“還有，告訴另外那兩個，明天太陽落山之前，從曉月和糖糖身邊消失。要是讓我撞見……”
他頓了頓。
“我就當他們是第三批人處理。”
說完，他大步走出車間。
身影沒入工廠走廊的黑暗裡。
釘子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遠去，腿一軟，又靠回牆上。
他掏出手機，手指發顫地找到陸明遠的號碼。
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接通。
“陸先生，”釘子壓低聲音，“陳鋒他……他讓我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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