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格裡放著一個牛皮紙包著的長方形東西。
陳鋒把它拿出來，拆開牛皮紙。
裡面是一本手工裝訂的賬本，封面沒字，側面用紅筆標著日期：1998-2002。
林曉月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你小時候喜歡躲貓貓的地方。”陳鋒說，“有一次你躲在這裡面，睡著了，你媽找了一晚上。”
他頓了頓。
“我幫你找過你，所以記得。”
林曉月鼻子一酸。
她接過賬本，沉甸甸的。
“現在怎麼辦？”
陳鋒看了眼時間：“還有四十分鐘。我們得回去。”
“可是鑰匙……”
“不用鑰匙。”陳鋒從暗格裡又摸出一個小鐵盒，開啟，裡面是一張紙條和一個電話號碼，“信裡說了，抽屜裡有地址和聯絡方式。”
林曉月看向紙條。
上面寫著一個地址：市紀委信訪室。
還有一個名字：趙正國。
她忽然想起，之前陸明遠提過，派出所有個老警察在暗中調查沈家的案子。
“走。”陳鋒把賬本重新包好，塞進懷裡，“先回工廠。路上我聯絡這個趙正國。”
兩人下樓。
車子再次發動，朝著東郊疾馳。
路上，陳鋒用林曉月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響了三聲，對面接起來。
“哪位？”
“趙正國警官？”陳鋒問。
對面沉默了兩秒。
“我是。你是誰？”
“我是老街的陳鋒。林婉茹的女兒林曉月在我旁邊，我們拿到了沈國棟的賬本，現在被人綁架要求交換。對方在東郊廢棄化工廠，綁了我們一個孩子。”
他一口氣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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