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那包餅乾快被陳鋒吃完了。
陸明遠閉著眼揉太陽穴。
掛鐘滴答響。
“你剛才說，”陳鋒嚥下餅乾，“目標是糖糖。”
陸明遠沒睜眼。
“嗯。”
“他們不是臨時起意。”陸明遠聲音很低，“從標記到行動，每一步都算好了。”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得先搞清楚，為什麼盯上糖糖。”
陳鋒皺眉。
“還能為什麼？威脅曉月唄。”
“可能。”陸明遠走回桌邊，手指點在糖糖的照片上。“但也有別的可能。”
“什麼？”
“糖糖可能目擊過什麼。”陸明遠說，“她記憶力太好，四歲孩子的眼睛，看到的細節大人未必注意。”
他頓了頓。
“還有糖糖的生父。”
陳鋒呼吸一滯。
客廳徹底靜了。
“不管哪種，”陸明遠說，“糖糖都不能再離開視線。一刻都不能。”
“藏哪兒？”
“藏不住。”陸明遠搖頭，“對方已經標記了她。得換思路。”
“什麼思路？”
“把糖糖放在最顯眼的地方。”陸明遠說，“但讓那個地方變成堡壘。”
他拿起手機。
“上樓。跟曉月說。”
二樓臥室只亮著小夜燈。
林曉月坐在床邊，糖糖蜷在她懷裡睡著了。孩子呼吸均勻，小手攥著媽媽衣角。
林曉月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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