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隊那話，陸明遠沒接。
他推了推眼鏡，轉身往糖水鋪走。
天亮了。
青石板溼漉漉的，燒焦的糊味纏在空氣裡，混著豆漿香。警戒線拉了一長條，警察還在刮灰。
糖水鋪捲簾門半開著。
林曉月站在門口，端著碗熱糖水。糖糖趴在她腿上。
“陳鋒呢？”
“去醫院了。”林曉月聲音啞，“胳膊傷到神經，得觀察。”
她把碗遞過來。
陸明遠接過，喝了一口。
“警察怎麼說？”
“取證，做筆錄。”陸明遠放下碗，“衛星電話帶回去了。”
林曉月拇指摩挲虎口的疤。
“能查出來嗎？”
“看技術。”陸明遠說，“加密等級不低。”
“多久？”
“不知道。”
糖糖抬起頭。
“媽媽，陳叔叔疼嗎？”
“不疼。”林曉月摸摸她頭髮，“醫生上藥了。”
糖糖“哦”了一聲，看陸明遠。
“陸叔叔。”
“嗯？”
“壞人抓住了嗎？”
陸明遠頓了頓。
“抓了一些。”他說，“還有跑掉的。”
糖糖咬住下嘴唇，眼睛望向斜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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