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盯著螢幕。
三輛麵包車像黑甲蟲，爬向糖水鋪。後面那輛黑色轎車保持著距離。
“各小組注意。”他對著麥克風說，聲音壓得低，“目標出現。按預定方案，準備。”
耳機裡幾聲短促回應。
林曉月站在他身後，手攥緊衣角。
“他們來了。”
“嗯。”
他切換監控畫面。紅外探頭啟動，熱成像勾勒出巷子陰影裡的人形。
不止車裡那些。
陳鋒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帶著金屬摩擦感。
“門口三人，巷子東側至少五個，西側看不清。傢伙不簡單，長棍，還有罐子。”
“辣椒噴霧。”陸明遠推了推眼鏡，“小心眼睛。”
樓下傳來陳鋒短促的呼氣。
麵包車在三十米外停下。
車門同時滑開。
人影湧出來。黑衣黑褲，動作整齊。手裡東西在路燈下反光——金屬棍，黑色噴霧罐，強光手電。
領頭的還是那個僱傭兵。他抬了抬手。
人群立刻分三隊。
一隊撲糖水鋪。
一隊轉向李大爺家。
還有一隊散開，驅趕亮燈的住戶。
動作快得驚人。
巡邏隊的哨音尖銳響起。
沒用。
守在街口的學員剛吹哨，兩個黑衣人逼近。一個舉起噴霧罐，按下。
嗤——
白色霧氣噴湧。
學員慘叫，捂臉踉蹌後退。另一個黑衣人上前，一棍砸在他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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