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油門踩到底，麵包車在老街石板路上顛得哐哐響。
林曉月抓著車門把手，指節發白。
“再快點。”
“已經最快了！”陳鋒盯著前方，“他手機關機，你知道他去哪兒找週記者嗎？”
林曉月愣住。
她不知道。
陸明遠只說去會會周文倩，沒說地點。
手機螢幕還亮著，最後一條通話記錄是趙律師。她手指發抖，翻找通訊錄。
沒有周文倩的號碼。
那女人上次來糖水鋪，只留了張名片，她隨手塞哪兒了？
“回鋪子！”林曉月急聲，“名片在櫃檯抽屜裡！”
陳鋒猛打方向盤。
車胎在石板路上擦出刺耳的聲音。
**同一時間，城東一家咖啡館二樓。**
陸明遠坐在靠窗的卡座，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美式。
他對面，周文倩推了推黑框眼鏡。
帆布包放在旁邊椅子上，鼓鼓囊囊的。
“陸先生今天約我，是想通了？”她語氣帶著職業性的探究，“願意聊聊‘幻影’和趙廣慶的事了？”
陸明遠沒接話。
他目光落在她手腕上。
一塊普通的電子錶，錶帶磨得發白。右手虎口有道細疤，像是被什麼劃傷的，癒合很久了。
“週記者最近挺忙。”他開口，聲音平緩。
“跑新聞的都這樣。”周文倩笑了笑，“尤其是這種牽扯到舊案和都市傳說的，線索碎，得一塊塊拼。”
“拼出什麼了？”
“不多。”她拿起錄音筆，按下開關，放在桌上，“但足夠寫篇有意思的專題。比如……二十年前匯通銀行的一樁舊案，一個叫林懷遠的職員，還有他女兒現在開的糖水鋪。”
陸明遠眼神沒動。
“這些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他說，“你報道出去，不怕干擾辦案？”
“記者有記者的職責。”周文倩身體前傾，“真相不該被埋沒，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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