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個小密封袋。
他等。
技術員完成初步掃描，開始提取纖維。鄭隊走到門口交代事情。
機會來了。
陸明遠往前挪半步，蹲下繫鞋帶。
身體擋住大部分視線。
右手極快抽出密封袋，左手食指隔著袋子，輕輕“沾”了一下痕跡。
不到兩秒。
他站起來，面色如常。
密封袋摺好，塞回褲袋。
沒人注意。
陳鋒皺了皺眉，沒多想。
林曉月盯著紙條，眼睛紅得厲害。
陸明遠拍拍她肩膀。
“先出去吧，空氣不好。”
鄭隊回頭：“林女士，你們外面等。”
三人退出密室，回到一樓大廳。
陽光從破窗照進來，灰塵飛舞。
林曉月靠牆閉眼。
“沒了……什麼都沒了……”
陳鋒一拳砸在牆上。
咚一聲悶響。
牆灰簌簌落下。
“操！就差一步！”
陸明遠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街道。
褲袋裡密封袋貼著大腿，有點涼。
他手指在袋外摩挲了一下。
一個多小時後，鄭隊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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