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門被撞開了。
生鏽的合頁尖叫，七八個壯漢湧進來，拎著鋼管和橡膠棍。領頭的臉上有道疤，從眼角劃到下巴。
他掃了眼車間，目光停在周文倩身上。
咧嘴笑了。
“‘夜鶯’，”他聲音粗啞，“老闆讓你把東西交出來，順便把這隻多管閒事的‘老鼠’也帶回去。你倒好，在這兒私會？”
周文倩背抵著鋼柱，手指摳進鏽皮裡。
嘴唇發白。
“東西……不在我這兒。”
刀疤臉往前走了兩步。
他看向陸明遠。
陸明遠沒動。刀鋒還壓在錢金寶頸側，能感覺到對方喉嚨在抖。
錢金寶開口了，聲音發顫，帶著嘲弄。
“刀疤，你來晚了。這位陸先生，拿我當人質呢。”
刀疤臉這才正眼打量陸明遠。
他眯起眼。
“膽子不小。”他掂了掂鋼管。
陸明遠大腦飛轉。
對方人多，硬拼沒戲。必須拖。
“趙老闆的人？”他問，“為了隨身碟？”
刀疤臉嗤笑。
“你知道得不少。”他說，“可惜，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長。”
他揮手。
兩個壯漢往前逼。
腳步沙沙響。
陸明遠退半步，刀鋒壓緊。
錢金寶悶哼。
“別動。”陸明遠聲音冷下來，“再往前，我先割了他。”
刀疤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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