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管砸下來。
陸明遠側身，甩棍砸中對方手腕。骨頭斷裂聲。
陳鋒那邊更兇。左肩滲血，動作卻快。一根撿來的鋼管專掃膝蓋腳踝。兩個打手迎面骨捱了一下，當場跪倒。
“媽的！”陳鋒啐了口帶血的唾沫。
打手們一滯。
陸明遠左手摸出個小黑盒，拇指一按。
刺眼白光炸開。
最近三個打手捂眼慘叫。
“退！”陸明遠低喝。
周文倩拽著林曉月就往西南角跑。糖糖被緊緊抱著，小臉埋進媽媽肩頭。
趙永昌站在人群后眯著眼。
“上！別讓他們鑽空子！”
更多人湧上。
陸明遠和陳鋒背靠背，被七八個人圍住。鋼管砍刀亂七八糟砸下來。
陳鋒格開鋼管，右肘後撞，奪過砍刀用刀背砸人後頸。
倒下一個。
陸明遠動作快，力量吃虧。一根鋼管擦過額角，帶出血痕。他甩棍點中對方腋下，旁邊砍刀趁機捅向腰側。
林曉月尖叫：“小心！”
陸明遠扭身，刀尖劃破西裝襯衫。他右手甩棍砸手腕，左手袖口滑出小圓筒，對準人臉一按。
噗。
刺鼻白煙噴出。
那人捂臉倒退。
煙霧遮擋視線。
“鋒子！”陸明遠喊。
陳鋒踹翻面前的人，兩人一起往西南角衝。
周文倩已跑到廢機器後。手電照向深處，牆上有個洞。邊緣參差，勉強容人爬過。
“快！”
林曉月抱著糖糖衝來。糖糖小聲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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