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月腦子嗡了一聲。
她想起借據背面那行字——永昌所求非錢。
“阿婆。”她聲音發緊，“您外甥女還聽到別的嗎？”
“沒了。”王阿婆搖頭，“但趙永昌那臉色，難看得喲……跟死了親爹似的。”
她拍拍林曉月的手。
“我就是這麼一說。你們小心點，啊？”
林曉月點頭。
“謝謝阿婆。”
送走王阿婆，她站在走廊裡愣了一會兒。
轉身回到病房。
陸明遠已經半坐起來。周文倩在給他喂水。
看見林曉月進來，陸明遠抬眼。
“阿婆說什麼了？”
林曉月把話複述了一遍。
陸明遠眼神沉下去。
“賬本……鑰匙……”
周文倩放下水杯。
“如果是真的，趙永昌現在應該比我們更急。”
陸明遠沉默片刻，看向林曉月。
“曉月。”
“嗯？”
“林叔去世後，他留下的東西，有沒有特別一點的？”他問，“比如老鑰匙，奇怪的盒子，舊筆記本……或者他特別叮囑過不能丟的？”
林曉月怔住。
父親留下的東西不多，都收在閣樓舊箱子裡。
她仔細回想。
忽然，一樣東西從記憶深處浮上來。
父親臨終前。
醫院病房裡，他瘦得脫了形。他抓住她的手，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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