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哎天太黑了看不清車牌……但感覺看著很像啊……”
溫如玉壓根不認識這些，下意識道：“路虎不都長一個樣嗎？你想多了吧。”
“什麼一個樣？我搬來一個月了，還是第一次在小區裡見到這麼貴的款。”
“車都長得那麼像說不定看錯了。”
“我還說陳醋和白醋一個味道呢！”
溫如玉急了：“你味覺失靈！”
晾完衣服，一看時間都十點過了。溫如玉決心不再和林翠糾纏男人的話題：“不跟你扯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哦對，差點忘了……就算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準備叫你過來的。明天我要去你們公司，正好跟你一起。”
“啊？哦……對，你跟我們公司的合作，談得怎麼樣了？”
“呵呵。”
林翠手裡攥著收好的衣服。
“本來就差臨門一腳了……突然說被老闆否了。”
“老闆？肯定不是周總啊。”溫如玉下意識道，“他可從來不——”
“我當然知道。”林翠笑她，“我有說我覺得是他嗎？你急著解釋什麼……嘖嘖。”
“你要去找昊總？”溫如玉硬著頭皮轉移了話題，“我沒什麼能幫你的……我就入職那天見過他一次，打了個招呼、什麼也沒說。”
翌日上午十點，溫如玉整理完昨天剛接手的一批意向產品清單，下一步該幹什麼還有點沒頭緒，正要請教同事的時候部門老大喊了一聲五分鐘後開會。她趕緊放下檔案，匆忙去了一趟洗手間。做新興行業就這樣，喝水都得擠時間。出來的時候迎面撞上了林翠，她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裡？”
“等了一個小時了還沒等到人，我閒得慌，下來看看你。你們老闆可真夠耍大牌的……要是不想談，還叫我過來幹什麼？”
“我得去開會了……”
“行吧。”
林翠掉頭就走，溫如玉忽然又拉住她問：“你預約了嗎？我聽說，一般沒事的話昊總不會來公司。”
“是你們公司的人通知我來的，還要我自己預約？就商務部A組那個老大。”
“好吧，那我也不知道了。”溫如玉拍了拍她的肩，閃去了會議室。
褚昊真不是故意晾著她的。昨晚周暮洋走後，褚昊就在沙發上睡著了，把今早要去公司的行程忘得一乾二淨。睜眼就已經九點半，磨磨蹭蹭地從冰箱裡翻了個不知道過沒過期的水果罐頭填肚，腦海裡正在思索今天能約到哪個美女出門的時候，秘書才打電話過來問：“老闆，您到公司了嗎？層林盡翠老師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
“靠。”褚昊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髮，“我忘了！”
“啊？那現在……說您出差還沒回來？”
“編個理由幫我拖一下！”
於是，林翠等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等來了頂著一腦袋躁動的頭髮和兩眼發腫的PAHA傳媒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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