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褚昊擺了擺手。
倒不是看不起這便宜貨，而是他想起有一回跟林翠在濱江公園散步，路上遇到好幾波粉絲合影，被拒絕的只有一個剛掐了菸頭的男粉絲。
她扯了謊，說今天臉色不好不宜上鏡。實際上，一轉身他就看見她皺著鼻子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風。
“嫌棄我這太便宜了？”司機也不多客套，收了回來。
“不是。”褚昊搖了搖頭，眼神並沒離開手機螢幕，“怕人嫌棄。”
“師傅你也少抽點，對身體不好。等下還得麻煩您能多快就多快。”
“聽見了。”司機感慨道，“為了妹子煙都忍了，你肯定能成。”
“借您吉言。”
褚昊現在連為這吉祥話扯個笑容的力氣都沒有，因為辛苦等來的訊息是，那輛網約車已經駛抵了終點，監控的確拍到了林翠和一個男人下車的樣子。
看終點座標附近的名字，不是酒店……而是小區。
褚昊點開導航催促司機快走，一時都忘了給周暮洋訊息。滿腦子都是：如果他可以，為什麼我不行？
“翠翠怎麼樣了？找到了嗎？”把周微扶上車，溫如玉還是沒忍住，緊張兮兮地問，“昊總給你發信息了嗎？”
周暮洋也不知道，他把手機遞給她：“我沒看，你看下。密碼是1011。”
“哦哦……沒有。”溫如玉失望地說。
“你打電話問問。”他又說，“我們把我媽送回去就過去匯合。”
“我……我用你的打嗎？”
“拿都拿著了。”周暮洋輕笑了一聲，“你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我都沒怕。”
“沒……”就是有點不好意思。
這畢竟是手機，現代人最親密的夥伴，多少人嚷著死之前不刪除和最好的朋友的聊天記錄就死不瞑目的東西，那是能隨便看的嗎？
第一次沒接，第二次掛了。溫如玉有些踟躕，不知道要不要再打。等周暮洋把周微送到家了折返回來問，他忽然臉色一變：“不行，接著打，就用我的打，別人打他不會接了。”
“怎麼……了？”
“我怕他動手。”
“啊……昊總看起來，應該不會輸吧……”溫如玉自以為非常委婉。
褚昊跟周暮洋這種細杆子身材可不一樣。又高又壯，一看就是那種經常在健身房裡被搭訕或者被教練賣課的好苗子。
“不，我的意思是……”周暮洋扶額，“他下手沒輕重，會進去啊。”
這嚇得溫如玉趕緊撥了第三次過去，吵鬧的來電鈴聲響了第三遍，才接通。
周暮洋搶著開口：“位置。”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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