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算弱不禁風那林黛玉也是冤枉的吧……她幾乎脫口要出，最後還是懸崖勒馬：“三樓而已，我爬得了！”
他提前開了暖風，辦公室裡溫暖如春。她一走進去就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喟嘆，而後把保溫桶放在桌上就撲倒在他的沙發裡。
“啊……好暖和！先躺一下！”
周暮洋跟在後頭，給她遞了個靠枕過去。
“你……”他遲疑了幾秒，還是問了出來，“從哪兒過來的？這麼累。”
“還好啦，不是那種累。”她笑得很勉強，“心累。”
“哦對了，我看研究所也沒人值班，好像就你一個人啊。你在加班嗎？”她怕他追問下去不知道要怎麼回答，趕緊把話題轉到他身上，“除夕還加班啊，你不跟你媽媽吃年夜……”
吃飯。她卡住了。說到這裡才意識到，過年最重要的行程是他無法參與的吃飯。
所以整個春節對他來說應該都只是負擔。
“呃……我的意思是，除夕還加班好厲害……”她連忙改口。
“我媽有人陪，我就不當電燈泡了。”他語氣安撫，“你呢？吃過了嗎？”
她呆滯地眨了眨眼睛，消化了幾秒鐘才明白他的意思。也是，周微事業有成，又很注重保養，還是最自由的年紀，沒桃花才不正常。
“算吃了吧……”她垂著頭，點了點，有氣無力地。
“那你找我是……”
“給你帶了點吃的。”她坐起來，拿過保溫桶，“紅豆小米粥。只放了一點點糖，很清淡，好消化。你想吃嗎？不想就算了，別勉強。”
“吃。”
除夕夜，寒風凜冽，心愛的人千里迢迢地送來紅豆捧給他，怎麼可能不收下？
所幸保溫桶的保溫效果還不錯，粥還熱著，是好入口的溫度。
她看著他小口小口地喝，神色無異，鬆了口氣：“你身體……好點了吧？”
“嗯。”他點了點頭。
紅豆和小米都煮得近乎軟爛，入口即化，濃郁的穀物香氣裡藏著一絲淡淡的甜味。
還真是……此物最相思。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好吃嗎？”她看見他笑了。
“好吃。”他重重地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怎的，她連連點頭的時候感覺眼眶裡似乎有液體要被甩出來。
他喝完了一碗，抬頭看她碗裡竟然還剩個底。這太不尋常。
“今天發生什麼事了？”他放下碗，問出口又有些懊惱，明明看得出來她不太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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