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接著說……”
“他比小時候還要帥！那會兒畢竟年紀太小了嘛，還沒長開。現在長得完全是小時候的pro x版本！”林翠手舞足蹈地說，“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過這麼清水出芙蓉的帥哥了……一點都不油膩！”
“誒我這麼說吧，就是那種，長相變成了成年男人的英氣但穿搭還像個青春活力的男高……哇給我看得都沒好意思找他拍照啊！我感覺我那天妝容化得不夠清透站在他旁邊會顯得我們像小姨和她的侄子……”
“所以，”溫如玉嘗試猜測事情的走向，“你打算和他再續前緣？”
林翠臉色一變：“續什麼續，聽我說完！”
“我和他聊了一下，他看過我的賬號。我弄了個一日情侶的方案，他看了，願意跟我拍一次。”林翠嚴肅道，“嚴正聲明瞭純屬工作啊，這主題容易火嘛你懂的。”
溫如玉閉著嘴呢，沒懷疑啊。
“但是——但是！”林翠說著說著，站了起來，在客廳裡焦躁地踱步，“你知道嗎？我精心準備的方案、還有這麼難得的合作物件，我都搞定了，但是——褚昊這個王八蛋給我否了！還說無論怎麼改都不會批，叫我直接放棄這個選題！”
“啊？”溫如玉怎麼也沒想到今天這場談話的主題居然是……這個名字。
她忽然想起前不久，褚昊也像林翠似的，莫名其妙地冒出來問“林翠最近和你提過我沒有”。
這兩個人到底在幹什麼啊……
“真是神經病啊！這種腦子怎麼開的公司？我更紅一點難道對公司有什麼壞處嗎！竟然直接否了整個選題……我就知道富二代不靠譜！”
“等等……等一下！”
溫如玉疑惑地拿出手機打開了好幾個平臺的“層林盡翠”，檢查了一圈主頁也沒看見N的標識。
“你簽了PAHA？沒顯示啊……”她疑惑地問，“你不是不籤N嗎？”
“咳咳……”林翠遲來地心虛，“剛籤的，平臺還沒更新。”
“你怎麼沒跟我說？”
“現在……現在不是在說嘛……”
溫如玉也站起來，狐疑地打量著她：“林翠，這麼大事你沒告訴我就算了，但是為什麼啊？”
“什麼為什麼？”
“比PAHA更好的公司又不是沒找過你。”
“這個能容後再議嗎？”
難得一見，還有她被溫如玉審問的時候。
林翠坐回沙發上，又嘆氣：“現在主要是這個死老闆搞不定啊？才剛簽約就這樣！”
“你都搞不定，你問我嗎……”
聞言，林翠豎起食指搖了搖：“我是搞不定，你可不一樣。”
“啊？”
“你家，不是還有一個PAHA老闆嗎？”林翠意味深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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