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還想說點什麼鼓勵的詞，周微已經把車開到門口來了，降下車窗朝著兩人招手。
溫如玉沒多想，伸手就拉後門。林翠踩了一腳她的腳後跟提醒，她才如夢初醒般地臨時改道，轉去拉副駕駛。
“搞搞清楚，阿姨是為了和你吃飯順便帶上我的！”溫如玉聽見了林翠咬牙切齒的暗語，悄悄做了個深呼吸把廢氣都排出去，清醒一些。
這小動作沒逃過周微的眼睛。待到兩人上了車，她調笑抓著胸前的安全帶、坐姿奇怪的溫如玉：“不用這麼講究，坐後面也沒關係。”
溫如玉嚇得額頭冒汗。
周微有些無奈，直說怎麼還起了反作用？
“小溫，前幾次見我也沒這麼緊張啊。今天怎麼了？”
林翠旁觀者清，但她覺得這時候不該輪到自己插嘴。擠眉弄眼地朝著反光鏡使眼色，希望溫如玉不要再發呆了。
“呃……”溫如玉努力地調動著她笨拙的神經。
除了周暮洋治療的事情不能多說，其他的事……應該是能說的。而且，和林翠截然不同的是，她太不擅長偽裝了。
“前幾次，我們還沒在一起。”溫如玉放開了緊攥著的安全帶，嘗試放鬆一些。
“第一次我知道。”周微有些驚訝，“在醫院的時候也沒有？”
溫如玉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
“那小子躺在病床上虛弱得話都說不完整，對你態度還那麼堅決……搞了半天竟然還不是正經男友啊。”周微搖了搖頭，“小溫，你是不是太好欺負了？”
“啊？”
說著，周微又肯定地點了點頭：“你長得也顯小，看著一臉無辜清純，是好欺負。”
“周阿姨，您還挺幽默。”林翠憋不住笑了。
“誒怎麼改口叫上阿姨了？”周微不滿道，“不是對小昊沒意思嗎？怎麼情願降個輩分了？”
林翠這叫一個悔啊。就說自己不該插嘴的。
“沒……”溫如玉小聲開口，“周哥他沒欺負我，他挺好的。”
“嗯，最近應該是不錯。”周微點了點頭，說，“上個月我壓著他去做了個全身體檢，好幾個常年有問題的指標都接近正常值了，他說是你的功勞。這話我信。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們在吃飯，那些東西他平時碰一口我都要謝天謝地了，那時看見他跟你吃竟然能吃小半碗。”
“我也沒做什麼啦。”溫如玉擺了擺手。
“小溫姑娘，你別謙虛。”周微收起玩笑的語氣，“周暮洋這個毛病也不是一兩天了，有多嚴重、這些年治療費了多少功夫又沒有起色，我比你清楚。說實話，我早就已經不指望他能痊癒了。我也怕給他壓力太大。”
“所以無論你們什麼關係，我都非常感謝你。你真的不用緊張。”
這一番話既嚴肅、又坦誠，溫如玉總算是鬆了口氣。
“能幫到他，我也很開心。”她笑起來。
“剛才聽你們說，翠翠現在和小昊公司簽約了是吧？”周微話鋒一轉，看向林翠，“我記得上次合作的時候還是跟工作室籤的，下次合作是不是要小昊經手了？”
林翠剛還在替閨蜜著急的情緒，轉眼就輪到自己了，一向反應靈敏的人都沒能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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