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緊皺的眉頭終於鬆開了。
她以為我妥協了。
上前一步想要牽我的手。
我避開她的動作,徑直往外走。
海風很大。
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沈清霜包下了一整個未完工的遊艇碼頭。
她說這是為了彌補我,也是為了讓景塵散心。
棧橋還在施工。
頭頂是一臺巨大的起重吊臂。
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巨大的轟鳴。
沈清霜接了一個工作電話,走到十幾米外的地方去聽。
白景塵自己推著輪椅來到我身邊。
他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硯辭哥,你猜,如果是生死關頭。”
“她會先救誰?”
還沒等我回答。
他突然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被推得一個踉蹌,退到了棧橋的最邊緣。
同時,他按下了口袋裡的遙控器。
頭頂傳來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
那根重達數噸的鋼材,筆直地朝我們砸了下來。
陰影瞬間籠罩了我的頭頂。
我沒有任何躲避的動作。
甚至閉上了眼睛,迎接死亡的到來。
“阿辭!”
耳邊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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