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屍體橫陳在通道各處,致命傷皆精準狠辣,顯然是在極短時間內被同一人以極高的效率清除。
為了今日的移植手術確保萬無一失,團藏將他能動用的核心力量幾乎全部集結於此,此刻,卻為他人做了嫁衣,被一鍋端掉。
勢力大幅度縮水?不,這幾乎是傾家蕩產!
失去了賴以為臂膀的根部,又丟了融合寫輪眼與柱間細胞的神器,此刻的志村團藏,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剝光了羽毛的烏鴉,從權力的枝頭狠狠墜落。
心疼、憤怒、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讓他窒息。
“雲忍……必然是雲忍!只有那群蠻子才會用這種粗暴的雷遁和詭計!”
他咬牙切齒,將所有的恨意都傾注在這個假想敵身上,這能讓他暫時忽略內部出現問題的可能性,也符合雲隱村一貫的強盜作風。
幾個小時後,麻醉藥物的效果過去,傷口處傳來陣陣鈍痛。
志村團藏勉強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袍,用寬大的袖子遮掩住斷臂,在唯一倖存(或者說未被襲擊)的幾名外圍根成員護送下,面色陰沉地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日斬!”
團藏甚至省去了往常虛偽的敬稱,直接推門而入,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
“有云忍的奸細混入了村子!襲擊了老夫的駐地!”
端坐在辦公桌後的猿飛日斬聞言,眉頭立刻緊鎖。
他放下手中的檔案,看向老友。只見團藏臉色蒼白,氣息不穩,雖然衣著整齊,但那股難以掩飾的虛弱和狼狽是騙不了人的。
更重要的是,猿飛日斬敏銳地察覺到,團藏的右臂……似乎有些不自然。
“雲忍?詳細說說,團藏。”
猿飛日斬沉聲道,語氣中帶著審視。
雲隱村確實前科累累,擅長滲透和搶奪他村秘術,但直接襲擊木葉長老,這膽子未免太大了些。
團藏早已打好腹稿,他自然不會透露手臂移植實驗的真相,那隻會引來猿飛日斬的猜忌和阻撓。
他刻意強調了對方使用的乃是極為高超、規模龐大的雷遁忍術,其威力與精妙,絕非尋常忍者能夠掌握,必然是雲隱村的精英。
他描述了自己如何措手不及,部下如何拼死抵抗卻依舊損失慘重,最終被那“雲忍”斬斷一臂後逃脫。
“他偷走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團藏含糊其辭,眼神陰鷙。
“關乎村子安全的機密物品!”
他刻意模糊了“重要研究資料”的具體內容,絕口不提柱間細胞和寫輪眼。
儘管當年的柱間細胞研究在特定時期被默許,但時過境遷,尤其是涉及初代火影的力量和宇智波一族的血繼,一旦曝光,必將引發軒然大波。
猿飛日斬或許會嚴厲斥責,而波風水門這位新火影,態度只會更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