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靈魂體系
“沒錯，我醒來的時候，就在屍魂界，無邊無際的流魂街深處。那鬼地方有多大？這麼說吧，整個屍魂界，除了那座被巨大結界和高牆守護、象徵著秩序與力量的瀞靈廷，其餘所有區域，統稱流魂街！它不是一個街區，而是一個廣袤到足以稱之為大陸的混亂之地，按照距離瀞靈廷的遠近，劃分成1到80區。數字越大，意味著離瀞靈廷越遠，環境越惡劣，秩序越崩壞。”
“我的‘出生點’，大概在七十八區往後，一個連具體編號都沒有的鬼地方。那裡的‘居民’…不，不能稱之為居民，只能叫‘掙扎求存的孤魂野鬼’。”
死神吳限的眼神變得冰冷，“資源匱乏到令人髮指。乾淨的食水？那是隻有靠近瀞靈廷的前幾區才可能穩定供應的奢侈品。在深處，連維持魂魄存在的‘靈子’都稀薄且充滿雜質。”
“最要命的是兩樣東西：飢餓和虛。”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絕大多數流魂，渾渾噩噩，感覺不到飢餓，他們像行屍走肉一樣遊蕩，消耗極低，偶爾喝點露水或找到的髒水就能‘活’下去。但我不同。從醒來的那一刻起，我就感覺到了…餓！深入靈魂的飢餓感！”
“這感覺，既是不幸，也是萬中無一的‘幸運’。”
死神吳限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在屍魂界，能感覺到飢餓，意味著你的魂魄擁有遠超常人的靈壓潛質，有資格成為掌握力量的‘死神’。這是通往瀞靈廷，通往力量與秩序的通行證。但在這片法外之地，這‘幸運’帶來的往往是滅頂之災。”
“因為資源匱乏和本能的驅使，流魂街深處遵循著最赤裸裸的叢林法則。那些同樣能感受到飢餓，或者天性兇殘、渴望力量的強大魂魄，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強，會毫不猶豫地將其他弱小的流魂視為…食物！”
他語氣森然，“吞噬同類，汲取對方的靈子，是他們在惡劣環境中生存和進化的唯一捷徑！更木劍八那種怪物級別的傳說就不提了，就算是後來成為十一番隊隊長的鬼嚴城劍八，那也是在屍魂界底層一路吞噬殺伐上來的狠角色。能在那種地方活下來並嶄露頭角的，沒一個善茬，手上都沾滿了同類的‘血’！”
“除了這些‘同類獵食者’，還有更恐怖的存在——虛！”
提到這個名字，死神吳限的身體似乎本能地繃緊了一下，“虛圈與屍魂界的屏障並非絕對穩固，時常會有黑腔意外地在流魂街深處洞開。那些迷失了內心、被本能吞噬的虛，會循著魂魄的‘香味’蜂擁而至。它們比最兇殘的流魂獵食者更可怕，是純粹的毀滅機器，以吞噬魂魄為唯一目的。在編號靠後的流魂街，死神的力量幾乎無法覆蓋，遭遇虛，除了拼命逃跑或者等死，幾乎沒有第三條路。”
“我…”
死神吳限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那段黑暗的記憶壓下去，“我開局就落在那樣的地方。飢餓感像一條毒蛇，日夜不停地啃噬著我的意志。周圍是虎視眈眈、隨時準備撲上來的惡魂，天空偶爾會裂開漆黑的口子，鑽出形態扭曲、散發著絕望氣息的虛。瀞靈廷？那個傳說中安全、有秩序的地方？它在哪？我花了整整一百年！整整一百年！才在一次次的逃亡、躲藏、小心翼翼地摸索中，勉強確定了瀞靈廷的大致方向！”
“一百年啊…”
吳限聽得咋舌，他能想象那種漫長無望的煎熬。在那種環境下，生存本身就已經耗盡了全部心力，尋找出路更是難如登天。
“光是找到路就這麼難？”
“比你想象的難一萬倍。”
死神吳限苦笑，“沒有地圖，沒有路標。流魂街深處的地形複雜多變，充斥著危險的靈子亂流區、遊蕩的惡魂集團盤踞的地盤、以及虛經常出沒的‘巢穴’區域。每一步都可能踏入陷阱。資訊閉塞，底層的流魂大多渾噩，連瀞靈廷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能依靠極其模糊的傳說——越是強大、有秩序的魂魄聚集地，靈子流動的方向就越清晰——來像大海撈針一樣尋找。無數次走錯方向，無數次在生死邊緣掙扎回來，才終於鎖定了那龐大結界散發的微弱靈壓波動。”
“而這還不是最糟的。”
死神吳限的眼神變得異常凝重，“能感覺到飢餓是潛力的證明，但也是催命符。在我最虛弱、對自身能力掌控最差的那段初期，那深入骨髓的飢餓感幾乎摧毀了我。靈子稀薄，找不到‘乾淨’的補充，身體的本能瘋狂地渴求著能量。”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沉而沙啞：“我也差點…差一點就撐不住了。餓到靈體都變得透明，餓到意識模糊，餓到看著那些同樣弱小的流魂時，內心滋生出無法抑制的、想要撲上去吞噬的恐怖慾望…那種被本能支配，滑向深淵的感覺，比被虛追殺更讓人恐懼。”
死神吳限抬起頭，看向吳限空間那變幻莫測的穹頂，彷彿在回望那段漫長而黑暗的歲月，語氣中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疲憊和感慨：“所以，你說硬核？那何止是硬核…那是真正的屍魂煉獄開局。能活著找到瀞靈廷的方向，站在這裡跟你說話，我都覺得是個奇蹟。”
吳限聽完，臉上的嬉笑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共情和一絲敬佩。
他拍了拍死神吳限的肩膀，這次的動作帶著十足的鄭重：“兄弟，辛苦了。能從那種鬼地方爬出來，你這份‘潛力’和‘運氣’，確實夠得上‘吳限’之名了。”
“不過，你小子居然遇到了松本亂菊，還截胡了市丸銀。”
恐怖吳限羨慕的說道。
“你不也是？有蒂法和艾希，接下來打算創造哪個？艾斯德斯？迪妮莎？琴女？”
。啊恨妒嫉慕羨限吳神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