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在點評倒地不起的下井,但一些心思敏銳者,如京樂春水、卯之花烈,卻從中聽出了另一層意味——這何嘗不是在諷刺那位只會依仗力量、頭腦簡單的鬼嚴城劍八?
鬼嚴城劍八自然沒有那份細膩的心思去品味話中深意。
但他看得懂結果——自己親自點將的席官,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畢業生一刀秒殺!
這讓他顏面盡失,勃然大怒。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毫不留情地一腳將昏迷重傷的下井踢開到一旁,如同掃開一塊礙事的垃圾。
他那雙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吳限,裡面燃燒著暴怒的火焰。
“小子……你很強啊!”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區區一個六回生,居然擁有這樣的實力和速度……我懷疑你的身份有問題!是不是混進瀞靈廷的奸細!”
他已經懶得再找什麼像樣的理由,純粹是為了動手而強行扣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
那如同山崩海嘯般的恐怖靈壓,開始毫無保留地向著吳限傾軋而去,這一次,是真正的隊長級威壓,意圖直接將這個讓他難堪的小子碾碎!
此刻,時間彷彿被驟然凍結。場內的氣氛,在鬼嚴城劍八那飽含惡意與碾壓性靈壓的宣言下,瞬間降至冰點,連空氣都似乎凝結成了細碎的冰碴,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在場的新入隊隊員、負責引導的死神,乃至一旁維持秩序的院生和教師,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頭的一切動作。
他們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磁石吸引,齊刷刷地聚焦在場地中央那對比懸殊的身影上。
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帶著驚疑、恐懼,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快看!那是……十一番隊的隊長,鬼嚴城劍八大人!”
有人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敬畏與確認。
“天哪,真的是他……‘劍八’之名,屍魂界最強的死神!”
“和劍八大人對峙的那個傢伙是誰?沒見過……看著像個院生?”
“他完了!不管他是誰,惹怒了劍八大人,絕對死定了!”
“看那身板,劍八大人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他吧?”
人群中傳來的議論,儘管夾雜著對強者的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種對即將發生的“慘劇”的預判。
這些聲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藥,讓鬼嚴城劍八那張本就猙獰的臉龐,浮現出更加濃重的陶醉與傲慢。
掃過周圍敬畏的面孔,巨大的鼻孔噴出一股灼熱的氣息,對,就是這樣!
這才是他,屍魂界最強的劍八,所到之處理應享有的待遇——前呼後擁,眾生敬畏!他享受著這種掌控力量、被人恐懼的感覺。
他睥睨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彷彿在看一隻隨手可以捏死的蟲子。
“聽到了嗎,小鬼!”
鬼嚴城的聲音如同砂石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與威脅。
”!碎碾被何如你看,醜出你看著等在都人有所“
?奈無的憫憐乎近……種一是而反,懼恐的中期預出流未並中眸眼的澈清雙那,眉蹙微微是只卻,限吳——人輕年的前面他,諷嘲與力的地蓋天鋪這對面,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