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頭大刀帶著原有的萬鈞之力繼續壓下!
然而,迎接它的,不再是引頸就戮的脆弱肉體,而是一道妖豔、迅疾、彷彿能切割空間的猩紅刀光!
“什……?!”
鬼嚴城劍八臉上的狂喜尚未褪去,便被無邊的驚愕與難以置信所取代。
在他有限的認知裡,根本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他只看到眼前這個下一秒就該被劈成兩半的小子,手中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把紅色的刀,然後隨意地,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地向上揮斬。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狂暴的靈壓對撞。
只有一聲清脆得令人心寒的斷裂聲——他那柄伴隨他征戰多年,飽飲強者鮮血的鬼頭大刀,在那道猩紅刀光面前,如同遭遇熱刀的黃油,被毫無阻礙地從中斬斷!
刀光未盡,順勢而上!
“噗嗤——!”
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從鬼嚴城的左肩一路蔓延至右側腰腹,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
他那號稱堅不可摧的隊長級靈壓防禦,在這詭異的斬擊面前,薄得如同紙糊一般!
巨大的衝擊力和劇痛讓鬼嚴城那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重錘擊中,踉蹌著向後倒退,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滲血的腳印。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可怖的傷口,臉上充滿了茫然、憤怒,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整個瀞靈廷,彷彿在這一刻失聲。
吳限手持那柄彷彿有生命般微微脈動、散發著不祥與強大氣息的猩紅妖刀,站在原地。
“始解了嗎?”
京樂春水壓了壓頭上的斗笠,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歎,但更深處卻是一份凝重。
“哎呀呀,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剛剛那一刀,感覺可不是普通的始解能解釋的。我這樣的老人家,說不定哪天真的會被毫不留情地幹掉呢。”
他看似玩笑的話語,卻點出了關鍵。
周圍的副隊長們或許只是震驚於吳限的臨危突破和妖刀的鋒銳,但京樂以及幾位感知敏銳的隊長,卻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猩紅妖刀散發出的、迥異於尋常斬魄刀的“規則”氣息。
更讓他們心驚的是,吳限的靈壓在妖刀出現後,發生了質的飛躍!
那股靈壓充滿了不祥、血腥與殺戮的意味,彷彿是從屍山血海的戰場深處走來,帶著無數亡魂的詛咒與哀嚎,令人窒息。
其強度,已然穩穩踏入了隊長級的門檻!
“臨戰突破……在生死關頭完成了斬魄刀的溝通與始解……”
有聰明人立刻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吳限早已掌握始解,絕無可能在被逼入絕境、險些喪命時才動用。
這隻能說明,他是在極限的壓力下,憑藉驚人的天賦和意志,強行完成了這關鍵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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