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擅自行動
“聽起來似乎是好事？釋放了被禁錮的靈魂，淨化了邪惡？但問題在於，我們所處的這個由靈子構成的多元世界，其平衡是極其精密且脆弱的，就像一個無比複雜的天平。突然之間，在虛圈這一端卸下大量的‘砝碼’（靈子），為了維持天平的穩定，世界規則會自發地進行‘補償’。”
吳限適時地接話，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所以，為了維持所謂的‘宏觀平衡’，就可以默許大虛在現世和流魂街吞噬靈魂，甚至在我們有能力討伐它們時，也要選擇視而不見？因為害怕殺死一頭大虛，會導致成千上萬無辜的流魂街居民或者現世人類的魂魄被‘抹除’，用以填補靈子空缺？”
志波一心沉默了片刻，默認了吳限的說法。
他知道這個真相有多麼冰冷和殘酷，但這就是屍魂界高層，尤其是中央四十六室和零番隊所奉行的鐵律。
一切以維持三界平衡為最高優先，個體的犧牲在宏觀尺度下顯得微不足道。
松本亂菊聽得臉色有些發白，她想起了過去一些不明原因的流魂街魂魄大規模失蹤事件，以及某些時候技術開發局那些諱莫如深的態度。
原來，背後竟隱藏著這樣的邏輯。
原著中在破面篇結束後，正是因為黑崎一護等人在虛圈與藍染麾下的破面軍團激戰，導致了大量虛和破面的死亡，嚴重衝擊了靈子平衡。
當時的技術開發局局長涅繭利，在監測到平衡傾斜後，便毫不猶豫地、秘密地下達了指令，將一整條流魂街的居民進行了“處理”。
而像阿散井戀次這樣的隊長副官，甚至還被派去調查那起所謂的“魂魄異常失蹤案”。
當最終的真相以最殘酷的方式展現在他們面前時，即便是熱血如戀次，也只能陷入無力的沉默。
因為在瀞靈廷高層的邏輯裡，為了阻止三界結構因靈子失衡而崩潰，犧牲掉特定區域的少數魂魄，是必要且無法避免的“理性選擇”。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松本亂菊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為了保護多數而犧牲少數，這個道理她懂，但當這“犧牲”是以如此直接、如此漠然的方式執行時，帶來的衝擊依舊難以承受。
吳限看著陷入沉思的兩人，心中冷笑。
他之所以選擇“坦白”討伐了White，一方面是無法完全隱瞞靈壓的提升，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志波一心和松本亂菊對這些“潛規則”的態度。
現在看來，志波一心深知內情但似乎並不完全認同，而松本亂菊則是第一次接觸到這血淋淋的真相。
“所以，隊長，”
吳限打破了沉默，語氣恢復了平時的隨意。
“我這次‘擅自行動’並且‘成功討伐’了大虛，算是立功了呢，還是……闖禍了？”
志波一心看著吳限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
功勞肯定是有的，獨自討伐高階大虛，放在明面上是足以晉升的大功。
但背後牽扯到的平衡問題，又讓這件事變得異常敏感。
如何處理，確實是個頭疼的問題——當然，比起處理隊務，可能還是稍微好那麼一點點。
“你這小子……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志波一心苦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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