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黑崎一護誇張地掏了掏耳朵,彷彿真的沒聽清,或者說,他那專注於“救出露琪亞”這一單一目標的腦袋,自動過濾了所有與“戰鬥”相悖的資訊。
他此刻的表現,簡直像是無意中發動了某種名為“耳聾”(Deaf)的聖文字能力。
“不,戀次。”
一個清冷而沉穩的聲音響起,制止了還想繼續解釋的戀次。
朽木白哉上前一步,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複雜難明的情緒。
他深邃的目光看向吳限,其中蘊含著敬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為難。
“我們不能將吳限隊長牽扯進來。這份恩情,朽木家銘記於心,但正因如此,更不能讓他因我們而揹負瀆職之罪。”
他話語中的邏輯清晰而堅定。
作為屍魂界貴族典範的朽木家當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規則的重量,也更懂得如何在這種僵局中,最大程度地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同時不連累他人。
對於曾有大恩於朽木家的吳限,他絕不能行此失禮且連累之事。
“由我來暫時阻擋吳限隊長。”
朽木白哉的聲音不高,他優雅而堅定地握住了千本櫻的刀柄。
“散落吧,千本櫻。”
隨著始解語響起,他那柄華美的斬魄刀從刀尖開始,化作無數片如同櫻花花瓣般的細小利刃,在空中匯聚成一條絢爛而危險的粉色洪流,在他與吳限之間緩緩流淌。
這並非挑釁,而是一種姿態,一種為了保護妹妹、也為了不連累恩人而不得不做出的、帶有儀式感的對抗姿態。
他打算與吳限進行一場“像樣”的交手,既能給上層一個交代,也能為黑崎一護他們爭取時間,更希望能借此讓吳限免於後續的追責。
“說來說去,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最後不還是要打嗎?”
黑崎一護看著朽木白哉已然始解的斬魄刀,對著阿散井戀次怒目而視,覺得他之前的阻攔純屬多此一舉。
“隊長!我們不走!”
阿散井戀次這個直腸子,顯然沒能領會自家隊長那深層次的考量。
他見朽木白哉要獨自斷後,一股熱血直衝頭頂,立刻表明要共同進退的決心。
他絕不願在露琪亞面前,表現得比那個橘發小子更怯懦。
“沒錯!我們有三個人,絕對能打敗他!還是把他交給我吧!”
黑崎一護信心爆棚,他扭了扭脖子,雙手緊握斬月的刀柄,漆黑的刀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勢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戀次!”
朽木白哉眉頭微蹙,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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