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犯傻了!一起動手!”
吳限看不下去了,厲聲喝道。
中洲隊成員瞬間響應。
霸王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肩扛的管狀脈衝彈射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特製的穿甲彈流形成一條毀滅性的金屬洪流,輕易地撕裂了厚實的沙幕,在沙暴中犁開一道道短暫的真空通道!
這些子彈的動能足以洞穿鋼鐵鉅艦,摧毀一支小型艦隊也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
詹嵐雙眸緊閉,強大的念動力如同無形的巨手,竭力收束、壓縮著狂暴的沙流,試圖削弱伊莫頓對沙暴的掌控力,為隊友創造機會。
零點宛如磐石般靜立,高斯狙擊槍穩穩架起,銳利的目光穿透沙塵,冰冷地鎖定著沙暴核心那若隱若現的能量源。
他並未輕易扣動扳機,而是在等待那個稍縱即逝、一擊必殺的契機。
銘煙薇挽弓如月,一支支由鮮血凝聚而成的猩紅箭矢離弦而出。
這些箭矢彷彿擁有生命,在脫離弓弦的瞬間便自行調整軌跡,無視混亂的沙塵,如同鎖定獵物的毒蛇,精準無比地射向伊莫頓法術波動最強烈的核心位置!
齊騰一和宋仁頭實力有限,只能緊張地在一旁戒備觀戰,無法直接介入這等級別的對抗。
饒是如此,中洲隊在這一瞬間爆發出的、層次分明且極具威脅性的反擊火力,也讓沙暴中心的伊莫頓感到了強烈的忌憚與不安。
他那由黃沙凝聚的面孔扭曲著,帶著被冒犯的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搖,質問的聲音如同砂紙摩擦般響起,穿透風沙,直指溼婆·甘天:
“溼婆·甘天!你之前沒有騙我吧?這些……這些可怕的傢伙,真的是來‘封印’我的?”
伊莫頓的聲音充滿了懷疑。
“還是說……他們根本就是你們招惹來的生死大敵,想利用我的力量為你們抵擋和消滅敵人?!”
小和尚溼婆·甘天瞬間冷汗涔涔,後背的僧袍被浸溼。
他強自鎮定,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偉大的伊莫頓大人!請務必相信我!他們絕對是衝著您和太陽金經還有亡靈黑經來的!我們與您同在,共同對抗強敵!”
戰場邊緣,一直靜默觀察的楚軒,推了推他那標誌性的平光眼鏡。
鏡片後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只掃視了幾秒,便移開了視線,彷彿失去了興趣。
“印洲隊,看來是一支缺乏合格智者的隊伍。”
他平靜地得出結論,語氣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數學公式。
剛剛停止無謂揮拳、喘著粗氣的鄭吒聞言一愣,抹了把臉上的沙塵,不解地問:“為什麼這麼判斷?他們不是成功拉攏了最強的伊莫頓嗎?”
楚軒的聲音依舊清冷,帶著一種俯瞰棋局的疏離感:“凡人的智慧。他們的戰略意圖過於粗淺直白。爭取伊莫頓固然是獲取了此世界最強的‘勢’,但他們的佈局也僅止於此,目光狹隘得可憐。”
他頓了頓,條理清晰地分析道:“這個時間點的開羅,駐紮著相當數量的英軍。無論透過精神力控制者進行精準操控,還是利用伊莫頓的力量進行威逼利誘,甚至只是簡單的利益交換,都能輕易地將這股龐大的世俗軍事力量化為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