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迅速擴張,形成一個半透明的半球形光罩,將吳限穩穩籠罩其中。
光罩表面波紋流轉,如同深不見底的潭水,看似柔和,卻蘊含著某種極其古老的守護法則。
下一刻,數道熾熱光束、刺骨冰霜射線以及那神影權杖的第二次重擊同時降臨!
轟——!!!
能量碰撞的巨響震耳欲聾,整個墓室為之劇烈震顫。
攻擊落在藍綠色光罩上,爆開一團團刺目的能量火花,光罩表面劇烈盪漾起一圈圈漣漪,如同被巨石砸入的深潭,波動得幾乎要破碎——卻終究頑強地堅持了下來,將所有毀滅效能量盡數吸收、偏轉、化解。
光罩內的吳限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維持光罩對抗這種程度的攻擊,顯然消耗巨大。
“嘖,防禦力不錯,就是耗能有點高。”
他咂了咂嘴,竟還有心思冷靜地評估著護身符的效能,彷彿眼前不是生死戰場,而是武器測試場。
“看來不能硬抗太久。”
他粗略估算,若是持續承受這種烈度的攻擊,哪怕以他的能量儲備,也最多支撐一個月便會枯竭。
伊莫頓看著在狂暴攻擊中巋然不動的聖甲蟲護罩,眼中閃過極其複雜的神色——那其中有對古埃及魔法造詣如此精湛的驚歎,但更多的,是對吳限這種近乎癲狂的肆無忌憚行為的駭然。
利用法老的寶物對抗法老陵墓的詛咒,這本身就是對這套古老信仰體系最極端、最直接的嘲諷與褻瀆。
“平衡已被徹底打破!”
伊莫頓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他周圍的沙牆在越來越密集和強大的攻擊下加速崩解,重組的速度漸漸跟不上破壞的速度。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守護神已被徹底激怒!”
儘管這位法老在眾多君主中或許並非頂尖,僅有一位守護神顯現,但任何一位守護神的力量都絕非尋常。
它們乃是信仰與法則的化身,其威能深不可測。
遠處,中洲隊的成員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災難性場面所震驚。
鄭吒揮動拳頭,打碎了一道襲向眾人的慘綠色詛咒能量,臉色凝重:“太亂來了!哈姆納塔埋葬著眾多法老,積累的靈柩和魔法傳說類道具雖多,可相應的詛咒和守護力量也極其恐怖!隊長這樣硬搶,太危險了!”
詹嵐撐起一道念動力屏障,擋開幾波無形的靈魂衝擊,急促地說道:“能量反應還在攀升!這些攻擊不只是針對吳限,整個陵墓的防禦機制都被激活了,我們在被波及!”
趙櫻空用斬魄刀攻擊那些從牆壁銘文中飛出的、由能量構成的聖甲蟲虛影,然後鄭吒罵罵咧咧:“我就知道!跟著這傢伙準沒安穩日子過!這他媽是把法老王的墳頭當自助餐廳了啊!”
就連一直沉默的零點也皺緊了眉頭,手中的狙擊槍不斷微調,卻找不到合適的干預點——眼前的戰鬥已經超出了常規武器的範疇。
墓室的震動愈發劇烈,頂壁開始簌簌落下碎石和沙塵。
牆壁上的壁畫彷彿活了過來,那些描繪審判、刑罰的場景散發出森然寒意,似乎要將入侵者的靈魂也拖入永恆的黑暗。
能量亂流在空中交織成致命的羅網,每一次攻擊的碰撞都讓空間產生細微的裂痕,彷彿這片古老的領域即將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