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實話。
上次在朵兒察世界相遇時，眼前這人不過初開眼竅，如今再見，氣息已渾厚如淵，顯然是七竅修為。
這般進境速度，便是放在上古大教中，也稱得上驚才絕豔。
當然，顧小桑也只是驚訝而已。
她擁有部分金皇見識，知道諸天萬界中，比這更逆天的修煉速度也不是沒有。
只是在這方世界，在這群輪迴者中，吳限的成長確實出乎她的預料。
“不過，”顧小桑巧笑嫣然，語氣卻漸冷，“單憑這七竅修為，可還攔不住我。”
她想起上次被那驚天一拳逼退的場景，心中冷笑。
那次是猝不及防，這次她早有準備，定要讓這人付出代價。
吳限沒有興趣撩顧小桑，不然告訴她真相的話，顧小桑不知道會相信還是會懷疑。
所以還是給孟奇好了。
我就為難點，要了江芷微和小吃貨她們吧。
孟奇：我真是謝謝你啊！
吳限沒有接話。
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起手式，只是靜靜站在原地。
月光落在他銀白長髮上，映出一片冷輝。
他的呼吸漸漸放緩，周身氣息卻開始凝聚——那不是真氣的外放，而是一種精神層面的攀升，彷彿一柄正在緩緩出鞘的利劍。
顧小桑笑容微斂。
她看出了端倪。
這人竟在蓄勢——將全部精氣神凝聚於一點，不出手則已，一齣手必是雷霆萬鈞。
這讓她想起江湖傳說中的“拔刀術”，只是這人用的是拳。
“倒是聰明。”顧小桑輕笑，眼中卻閃過寒意，“可我會給你蓄勢的機會麼？”
話音未落，她動了。
足尖輕點，身形如風中柳絮般飄起。
沒有破風聲，沒有真氣激盪，她就那樣詭異地“滑”了過來，彷彿不受重力束縛。
月光下，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變幻不定，讓人根本無法鎖定真身。
同時，她右手纖纖玉指如蘭花綻放，指尖縈繞著一縷灰濛濛的氣息——死寂、破滅、萬物歸無。
那是無生指，無生老母傳下的殺伐絕學，指力所及，生機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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