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執著,早已深入骨髓,與她新獲得的眼睛同源而生。
“很好。”
吳限臉上那屬於首領的冰冷麵具似乎融化了一角,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滿意。
他輕輕頷首。
宇智波泉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一個在她心中盤旋了片刻的疑問:“那我……在組織里,叫什麼名字?”
她知道“神組織”中已有兩位萬花筒寫輪眼的成員,她猜測可能是宇智波止水或宇智波富嶽。
吳限解答了她的疑惑:“不是他們。那兩位是我以另外的方式培養的宇智波。”
他頓了頓,補充道。
“在組織內部,我們習慣於以各自‘瞳術’的核心能力或象徵來作為代號。”
他略作思索,目光再次落在宇智波泉那雙特殊的眼睛上。
“你,就叫‘伊邪那美’。”
“伊邪那美?”
宇智波泉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為什麼不是‘伊邪那岐’?我的眼睛……不是兩者都具備嗎?”
她以為自己會更偏向於那種能夠改寫結果的力量。
吳限搖了搖頭,解釋道。
“‘伊邪那岐’這個名號,太過直白,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真實的伊邪那岐禁術,‘改變結果’或‘規避傷害’一類的瞳術,從而針對性地進行防備。而‘伊邪那美’……”
他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知曉這個名號真正含義的人,忍界屈指可數。即便有人聽說過,也絕難憑空猜透它的具體能力。未知,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威懾。”
宇智波泉恍然。
伊邪那美,這個源於神話、代表創造與死亡的女神之名,在這個世界關於寫輪眼的秘聞中幾乎未被提及。
或許只有極少數傳承悠久的宇智波核心,或者像黑絕那樣隱藏於歷史陰影中的存在,才可能知曉一二。
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掩護。
兩人處理完後續事宜,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木葉村喧囂的日常之中。
臨別前,吳限再次叮囑:“關於萬花筒寫輪眼,暫時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信任的人。木葉的平靜之下,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宇智波泉鄭重地點頭。
對於吳限的話,她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違背。
這份忠誠與執念,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羈絆,成為了她存在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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