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廣袤,類似的隱秘角落數不勝數,而“神度”所選擇的位置,往往巧妙地避開了未來可能發生重大沖突的“劇情”節點區域。
對於知曉世界脈絡的他而言,規劃這樣的安全屋並非難事。
進入內部,才發現別有洞天。
基本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更有複雜的封印術式鐫刻在牆壁與地面,既隔絕內外探查,也禁錮著內部的能量波動。
將二位由木人安置在刻有壓制符文的石室內,“神度”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面具下的目光帶著一種研究者般的審視與好奇。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由木人冷冷地問道,碧色的眼眸中滿是不屈。
“神度”輕笑一聲,那笑聲裡聽不出多少惡意,卻更令人心底發寒,因為其中蘊含的是一種純粹出於“興趣”的淡漠。
“我需要你體內的二尾查克拉,”
他直言不諱。
“或者說,我需要的是又旅配合產生的、高質量的尾獸查克拉樣本。”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應該給出一點“希望”,儘管這希望如同玻璃般易碎。
“只要你們滿足了我的需求,配合我的實驗,我也不是不能大發慈悲,在事後放你們離開。”
這提議聽起來荒謬,卻成了眼下唯一的“生路”。
二位由木人緊抿著唇,內心掙扎。
而她體內的二尾又旅,在經過短暫的沉默交流後,再次發聲:‘答應他,由木人。別無選擇。他目前沒有表現出立即殺死或剝離我的意圖,這或許真是機會。尾獸是不滅的,但我擔心的是你。配合他,爭取活下去,活下去才有未來。’
又旅的判斷冷靜到近乎殘酷。
身為尾獸,它見證過太多人類的貪婪與爭鬥,生存是第一要義。
面對無法抗衡的力量,暫時的妥協並非恥辱。
最終,由木人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世界的另一面,曉組織的隱秘據點內,氣氛同樣微妙。
宇智波帶土獨自站在巨大的外道魔像手指之上,螺旋麵具掩蓋了他所有的表情,唯有那隻右眼,透過孔洞,望著下方聚集的曉組織成員幻影,閃爍著晦暗不定的光芒。
他沒有暴露自己重獲左眼,目前還在用瞳力刺激左眼覺醒萬花筒。
關於木葉與雲隱邊境衝突的詳細情報,尤其是宇智波富嶽被擒、二尾人柱力被神秘宇智波劫走的訊息,已經透過特定渠道傳遞了回來。
這訊息在曉組織內部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神組織……”
天道佩恩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毫無波瀾,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
“繼此前數次不明行動後,此次直接對二尾出手。目標明確,行動果決。看來,他們的意圖,很可能與我們不謀而合——收集尾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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