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的是什麼?”他問。
“你不……”
“珍姨!你不要勸我。”時言遲神情淡淡,語氣也不帶起伏,“你知道沒什麼能阻止我的。”
珍姨用充滿白翳的眼睛看著他,或許看得清或許看不清。
十幾秒後,她才妥協般點了頭:“首先要做的,肯定是把那魂魄給找回來。”
時言遲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而即使珍姨不說,他也是打算這麼做的,畢竟這個手機不離身的年代,誰也不想一開屏就看見精神汙染一般的資訊轟炸,不過
“很難。”他說,“他好像不想讓我知道他在哪。”
所以才會每次都選在他上班的時候發信息,一到他下班回家又恢復平靜。
今天在家收到的那幾則,姑且算是意外。
“如果我們沒辦法把他找出來,那就引他出來。”珍姨讀懂了他的遲疑。
“怎麼引?”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做出的所有事情都是因為你,也會因為你有很大的情緒,所以……”
“所以這個關鍵在我?”接話的剎那,時言遲的心中就有了決斷,“我知道了。”
從這幾日收到的資訊來看,塗林對他和別人相處時的反應特別大,他或許可以利用這一點。
腦中閃過千百個想法,他吃掉最後一口雞仔餅,起了身。
珍姨喊住他:“阿遲,你要當心啊!”
時言遲沒直接回答,只說:“錢會像之前一樣打到你賬戶的。”
臨到出門前,他的腳步又頓了頓,回頭看向她:“忘記講了,雞仔餅很好吃。”
-
時言遲迴到家,已是接近日落黃昏。
他習慣性地在屋內繞了一圈,沒看見任何身影,這才恍然想起自己匆匆出門時遺漏了什麼他忘記把關在衣櫃裡的塗林給放出來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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