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聲說:
“爸,我回來了。”
溫行遠看了我很久,沒有問我婚禮怎麼了,也沒有責備我當初不聽話。
他只是把外套披在我肩上。
“回來就好。”
這四個字,比任何責罵都讓我崩潰。
我低下頭,眼淚砸在手背上。
可只哭了一分鐘,我就擦乾了眼淚。
我已經為傅沉舟哭得太久了。
回到溫家老宅,書房燈亮了一整夜。
父親把溫氏醫療近三年的資料放到我面前。
“你母親留下的公司,一直給你留著位置。”
我翻開檔案,一頁頁看過去。
傅氏科技這幾年發展得順風順水,靠的根本不是傅沉舟所謂的商業天賦。
幾條最重要的三甲醫院採購渠道,是我用溫家舊關係替他搭的。
核心醫療裝置代理授權,簽在我個人名下。
三次融資擔保,都由溫氏關聯基金兜底。
而傅沉舟在人前說,是他在失明後仍不屈不撓,靠毅力撐起公司。
我曾經還為他驕傲。
現在只覺得可笑。
第二天上午,我見了律師。
“終止所有授權。”
“撤回傅氏科技相關擔保。”
“暫停所有未交付專案。”
律師確認:“溫小姐,傅氏現在高度依賴這些渠道,一旦終止,資金鍊會立刻承壓。”
我簽下名字。
“那就讓它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