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紗被塞進雜物櫃,防塵袋皺巴巴地捲成一團。
裙襬上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血。
我剛伸手去拿,顧承洲就皺眉擋住。
“別看了,不吉利。”
我聲音沙啞。
“這是我流產時穿的婚紗。”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林知薇在床上輕輕抽泣。
“晚晚,我知道你怪我,可我真的不知道你懷孕了。”
我沒有理她,進書房開啟保險櫃。
身份證,銀行卡,病歷,孕檢單影印件,還有那份西北文物修復駐站的錄取通知。
三個月前,沈棲問我要不要去。
我拒絕了。
因為我要結婚。
現在想想,真可笑。
手機震了一下。
沈棲發來訊息。
“駐站名額還在。你如果想走,我明天就能安排。”
我盯著螢幕很久,回了一個字。
“走。”
顧承洲看到我收拾證件,眉頭皺得更緊。
“晚晚,你別用離家出走威脅我。你身體不好,別折騰。”
我把證件裝進檔案袋。
“我沒有威脅你。”
“那你拿這些幹什麼?”
“離開。”
他明顯煩躁起來。
“知薇現在這個樣子,你能不能別添亂?等她狀態穩定了,我會好好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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