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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陸寒舟吻了吻我的額頭。
“老婆,公司有個緊急專案,我必須得去一趟,你一個人去體檢可以嗎?”
他頭頂的搜尋記錄明晃晃地飄著:“林晚櫻到哪了?”
我乖巧地點頭。
“去吧,注意安全。”
門關上的瞬間。
我立刻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晏塵學長嗎?是我,沈清舒,我需要你幫個忙。”
我沒有時間解釋太多。
只讓他立刻到市中心那家最貴的私立醫院等我。
然後。
我用最快的速度。
將昨晚那盆吸收了整杯牛奶的綠蘿連根拔起。
用密封袋裝好泥土。
帶著它和我的血樣衝出了家門。
半小時後。
裴晏塵看著我遞過去的東西。
臉色凝重。
“清舒,到底發生了什麼?”
“先化驗,結果出來我再告訴你。”
等待結果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當裴晏塵拿著化驗報告走出來時。
他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清舒,你最近是不是在服用什麼藥物?”
“沒有,我只喝陸寒舟給我準備的孕婦補品。”
“別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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