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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演結束單位聚餐。
許衍喝多了，在酒桌上撒酒瘋：“我跟你們說，姜遙這個人沒良心！我腿沒了，她站在岸上看！一眼都沒看我！”
老劉拉他：“你喝多了，別說了。”
“我沒喝多！”他甩開老劉，“她就是見死不救！”
所有人都看著我，我坐在椅子上沒動。
“許衍，你說我見死不救，那我問你，你會游泳嗎？”
他滿臉通紅，打了一個酒嗝。
“你不會游泳，你為什麼要坐船頭打鼓？我勸你別去危險的地方，你聽了嗎？”
“你的腿怎麼沒的？你自己作的！別往我身上賴！”
我拿起外套走了，身後傳來杯碗摔碎的聲音。
十一月中旬年終考核。
筆試實操我都第一。
成績出來那天，蘇晚吟在會議室站起來：“這不公平！姜遙有內幕，她跟周總關係好，肯定提前知道題了。”
老周臉沉下來：“蘇晚吟，你說這話要有證據！”
“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是真的！她憑什麼考第一？”
“姜遙的筆試卷子是市局的人批的，實操場是第三方監考，你覺得我怎麼給她洩題？”
蘇晚吟張著嘴說不出話。
“坐下！”
她紅著眼眶坐下了。
最後排名：我第一，老劉第二，蘇晚吟第八。
散會後老劉追上來：“蘇晚吟那女人，你得小心點，她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三天後網上出現帖子：《國企考核黑幕：關係戶考第一，老實人被淘汰》。
帖子說了幾個細節：端午團建落水、新入職員工考第一。
評論很快炸了，有人把我名字扒出來，把端午那天監控影片截了一段髮網上。
我在岸上站著，船翻了，我沒下水。
配文：“這就是國企考核第一名，同事落水她在岸上看戲！”
評論區一邊倒：“這種人還能考第一？關係戶滾出國企！”
。個一接個一，電來碼號生陌，停不個震始開機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