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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說完,顧淮安整個人如遭雷擊,“你是說她嫁給了沈清竹!”
“是啊!”小翠不緊不慢的出聲:“你前腳剛走,沈家的迎親隊伍都來了!”
“帶我去找她!”顧淮安抓住了小翠。
小翠猛地一把甩開他:“我家小姐與姑爺怕都圓房了,你現在找,怕是晚了!”
“圓房!”顧淮安猛地僵住,“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她怎麼能不嫁我,她怎麼捨得不嫁我!”
小翠懶得理會,直接關上了門。
我與沈清竹圓房時,發覺了些許不對,“燃的香,是龍涎香,這不是價值千金嗎?”
“味道一樣罷了!”他吻上了我的唇,語氣曖昧。
我再次發覺不對:“他們都說你是殺豬匠,為何,家裡不養豬!”
“豬......豬,豬在外面殺!”說完,他目光渴求卻又小心翼翼。
我抓住他的手:“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何,你與我之前看著有些不一樣,你之前不是挺內斂的嗎?”
這下,輪到他沉默了,半響才道:“他們說,女孩子都喜歡老實的,所以......”
他目光再次變得小心:“如果你不習慣,我也可以變回那天那樣,我......”
“你怎樣我都喜歡。”我看著他,笑了出來:“我們既已結為夫妻,便該坦誠相待!”
“坦誠相待?”我頓了頓,脫掉了最後一件衣服,“是該坦誠!”
我笑了,不是這樣的坦誠,但也可以是。
第二日早,我起來時,卻聽說,顧淮安並未與林晚音圓房。
聽說是夜裡被公主叫了去,公主生母是容妃,容妃已死,陛下子嗣眾多,對公主的愛已經寥寥無幾。
而林晚音是丞相嫡女,她的姐姐更是皇后,昨夜得知顧淮安要去見公主,直接讓人堵了門。
“她是君,我是臣,君有事,臣便不該推諉!”顧淮安看著她,一字一句說的真切。
林晚音笑了:“即便是陛下,也沒有新婚當日,搶走新郎的道理,何況她只是公主,男女有別!”
前世,也鬧了這麼一齣,當時,顧淮安握著我的手說:“公主身子不適,要你的心頭血入藥,今夜,先委屈你!”
我不願,他便讓人按著強取,之後不顧我,匆忙入宮。
第二日,我淪為整個汴京的笑柄,京城婦人們更是將我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我與顧淮安說過,能否心中少一點公主,他卻說,“她是公主,你即便再有不滿,也不該說出來!”
這一次,顧淮安對林晚音說了同樣的話,還說,“今夜,我是必須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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