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轄區派出所，調解室。
白熾燈照在冷冰冰的鐵桌子上，發出輕微的電流聲。
老警察坐在對面，手裡拿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材料。
皮夾克男人坐在椅子上，滿頭大汗，雙腿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林瑤坐在他旁邊，低著頭，手指死死絞在一起，指關節泛白。
“我已經查過了。”
老警察敲了敲桌子，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那張出庫單，確實是你店裡開的。”
“但你店裡的庫存系統裡，根本沒有這隻手鐲的進貨記錄。”
“進銷存賬目完全對不上。”
他盯著皮夾克男人。
“五萬一千元，已經達到詐騙罪數額巨大的標準。”
“做偽證包庇，就是共犯。”
“三年起步。”
“你想清楚，是要替她扛雷，還是坦白從寬？”
法律的真實壓力落下來，不再是剛才在公司大堂裡的口舌之爭。
皮夾克男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警察同志我招！”
“不關我的事，是林瑤逼我的！”
他指著林瑤，破口大罵。
“是她上個月把那五萬一拿去炒股，全虧光了！”
“昨天金價跌了，她交不出貨，才花八百塊網購了假金！”
他掏出手機。
調出微信聊天記錄。
直接遞給警察。
“這是她昨天求我的聊天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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