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梔寧楞了一下，看向門外的黑色轎車：“等一下，我進去取個東西。”
她轉身回工作室，拿起檔案袋。
周琪走過來，“你要跟祁總出去？”
“他應該只是來取合同。”
出門，剛一走到車後座，車窗落下來，祁越偏頭朝她看過來。
不等許梔寧開口，就聽他說：“上車。”與此同時，喬言已經繞到另一側，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許梔寧剛抬起的檔案袋往下落了幾分，她繞過車尾，彎腰坐了進去。
“祁總，這是合同。”她把檔案袋遞過去，“我和周琪都簽好字了。”
祁越接到手裡，看都沒看一眼就放到了一邊。
“晚上有時間嗎？吃個飯，當慶祝。”
許梔寧本想拒絕，但想到剛簽完合同就拒絕投資人的邀請，似乎不太合適。短暫猶豫後，她點了點頭。
祁越帶她去了一家法餐廳。
餐廳在頂樓，一整面落地窗俯瞰著京市最繁華的夜景。
雖然和他接觸的次數不算少了，但和他一起吃飯卻是“第一次”。許梔寧多多少少比之前要侷促一些。
祁越當然看得出來，他走到餐桌旁，替她拉開椅子，待她坐下後，他才繞到對面，解開了西裝外套的紐扣，坐下。
許梔寧環顧四周，發現整個餐廳裡只有他們。
所有的燈光都攏在她們這一小片區域，像一座被單獨劃分出來的島嶼。
侍應生走過來，微微欠身：“祁先生，現在上菜嗎？”
祁越點了點頭。
很快，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淡金色的酒液滑進細長的鬱金香杯裡。
祁越端起其中一杯，看了看她：“嚐嚐。”
許梔寧端起來，抿了一口。
“味道怎麼樣？”他問。
“柑橘的香氣很細膩。”她說。
祁越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是你以前最喜歡的一款香檳。”
許梔寧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頓。
“雖然酒量不算好，”祁越說，“但你很喜歡喝。”
前菜是鵝肝醬配無花果甜麵包，侍應生換了一款白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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