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言點頭，緊接著又提到一個人：“喬諾今天晚上到，那邊的事估計要當面跟您彙報，是讓他來這——”
話說到一半，因為看見祁越的目光往餐廳方向掃了一眼，他立刻止住話頭，低下頭，“那我讓他等您電話。”
幾句話的功夫，等他來到餐廳，餐桌前已經沒人了，他走過去，瞥了眼已經見底的圓盅，他失笑一聲。
鬧彆扭歸鬧彆扭，吃東西倒是一點不含糊。
他轉身上樓。
許梔寧正蹲在衣帽間，整理行李箱裡的衣服。
祁越走過去，“味道怎麼樣？”
見她不抬頭，也不理人，祁越低出一聲笑來：“看來不夠甜。”
許梔寧這才撇了幾分嘴角：“少把帽子扣別人頭上。”
說完，她把手裡的睡衣往懷裡一抱，站起身，經過他身側時，像是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祁越低頭看了眼，失笑，視線追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進洗手間。
水聲過了幾分鐘才嘩嘩地響出聲來。
祁越這才抬起手，他解襯衫紐扣的動作不算快，手指一顆一顆地往下走，看似不緊不慢的動作，可他手背崩出的青筋脈絡，卻出賣了他剋制卻又早已躁動的內心。
浴室佔據著衛生間三分之一的大小，用環形的磨砂玻璃籠住。
霧氣升騰、瀰漫，將視野模糊成虛虛的一片，把裡面那道身影暈染成一團朦朧的輪廓。
嘩嘩水聲完美蓋住了門被輕輕推開的細微動靜，直到一縷涼氣從背後隙進來，許梔寧陡然回頭
看清了走進來的人，她眉心一凝：“誰讓你進——”
後面的話被突然壓下來的吻吞沒了。
水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打在他的肩上、背上，把他解開卻沒有脫掉的襯衫瞬間澆透。面料貼著他的腰側，把肌肉的輪廓洇得清清楚楚。
許梔寧的手掌撐在他胸口想要推開他，指尖觸到的是溫熱的、被水浸透了的皮膚。
如今，他的心跳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貼著她的掌心在跳，雖快卻穩，但是他吻她的力度卻有些亂，嘴唇覆蓋著她，吻得用力而密不透風，像是要用這個吻把剛剛那場因為一枚籌碼而起的彆扭全部抹平。
許梔寧不斷捶打他的胸膛而反抗，可他的吻沒有停，反而更深。
雙手捧著她的臉，十指張開，從她的下頜一直延伸到耳後，把她的整張臉都兜在掌心裡。
水從他們交纏的唇齒間流進去，又順著嘴角溢位來，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水，還是彼此口中的津.液。
許梔寧的呼吸越來越短促，像是被這個吻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捶打他胸膛的雙手漸漸失去了力氣，身體不住往下軟，只能靠攥著他敞開的襯衫前襟穩住自己。
也正是因為她的不在反抗，祁越的唇從她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滑到耳垂，又滑到頸側。
水流都沒有他呼吸燙，落在她被水打溼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祁越騰出一隻手，握住她又虛又軟的手，把那枚戒指一點一點、旋著推進她的無名指，直到戒圈完全貼合她的指根，嚴絲合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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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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