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撬，舌尖頂進來，帶著一種像是要把她所有退路都封死的力道，橫衝直撞地掃過上顎，讓她脊背竄過一陣麻，像是有一道電流從頸椎一路炸到尾椎。
但是在吻她的時候，祁越沒閉眼，垂著睫毛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眼瞼上，像是在欣賞她被動承歡的樣子。那目光裡有谷欠望，有審視，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佔有慾。
許梔寧被他兩隻腳一路往後攆著，小腿肚撞上茶几邊緣，膝彎又撞上沙發邊緣，最後整個被圧進鬆軟的沙發裡。
密集的雨點敲擊著玻璃，連綿不絕，風聲也擦過，嗚嗚地響。
嬰寧被他吞進去大半，剩下的零碎音節幾乎都被呼吸交錯的氣息蓋住。
偏偏他吻得越來越深，像故意要逼出更多似的。
扌也不閒著，勾開木不緣，整個扌掌都沒進去。
將其包住。
許梔寧想去推他，可扌被扣著，想說什麼，舌頭又被他勾挵著，一直抵到她舌根，害得她吞嚥都不能。
一道悶雷聲裡，許梔寧聽見“刺啦”一聲。
裙襬扌止破了。
許梔寧心裡一惱，用力咬了下他的唇，力道不輕，她瞬間嚐到了鹹澀的腥氣。
祁越吃痛卻沒有收勢，反而喉間滾出一聲低笑來。那笑聲低沈而沙啞，帶著一種被冒犯了反而更興奮的意味。
他笑？
他竟然還笑？
許梔寧剛想再去咬她，祁越睜開了眼。
“一條裙子而已，”不止聲音，他眼尾都漫出笑意：“你想要多少沒有？”
語調漫不經心的，像是在施捨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許梔寧盯著他，心裡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像火星一樣從她心裡迸進眼睛裡。
憑什麼被他壓著？
憑什麼他永遠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許梔寧嘴角一彎，也笑了，眼裡含著挑釁，看向他領口沒有抽掉的領帶，她抬起手，指腹緩緩摩挲著上面的暗紋。
“緊嗎？”她問。
祁越沒說話，他俯視下來的一雙眼，依舊還是那麼從容。
許梔寧捏著領帶一端，看似要替他解開，卻反方向往他喉結處收緊。
絲綢質地的領帶在她手中繃直，勒住他喉結。
祁越這才皺了下眉，喉結在她收緊的力道下艱難地滾了一下。
許梔寧一邊故作欣賞地看著他的表情變化，一邊又收緊了力道：“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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