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沒有說話，目光定在她臉上。
因為俯身的動作，她耳邊兩縷頭髮滑下來，軟軟的髮絲掃過他的臉，癢得人心尖發麻。還有她說話時，從唇縫間撲出的熱息。
喉結上下輕滾間，他毫無預兆地問了句：“有牙刷嗎？”
許梔寧微微一楞，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你要幹嘛？”
“我想刷牙。”
大半夜的倒講起衛生來了。
許梔寧對他有些無語：“明早再刷。”
祁越不解釋，語氣裡帶著淡淡的催促：“你去看看。”
不願麻煩護士，倒是會使喚她。
許梔寧又把他扶坐起身。
洗手間裡的洗漱用品，喬言準備的一樣不落。
許梔寧擠好牙膏，倒了一杯溫水，又拿了一個塑膠盆出來，走到床邊。
看著他低頭刷牙的樣子，許梔寧忍著笑：“自己都嫌棄自己了吧？”
不是嫌棄自己，是怕被她嫌棄。
祁越嘴裡含著泡沫，沒法說話，彎了彎唇。
見他開始喝水漱口，許梔寧說：“臉就不用洗了，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擦過了。”
見他又側頭聞向自己的肩膀。
許梔寧又說：“喬言已經給你擦過身了，沒什麼味道。”
那就行。
她說沒味道，那就是不嫌棄了。
祁越把牙刷和杯子遞還給她。
把東西拿回洗手間放好，許梔寧走回床邊。和剛剛一樣，一手托住他肩背，一手護住他的腰側，將他從坐姿慢慢放回側躺的姿勢。
祁越順著她的力道躺下去，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
許梔寧直起身，理了理被角：“可以嗎？”
“好像有點躺不住。”
許梔寧：“那你還是平躺吧。”
祁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你要不要上來？”
許梔寧怔了了怔：“我、我上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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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