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場盛世婚禮，忽然覺得很不真實。
上一世，我拼死拼活，就為了保住這一場婚禮。
結果我死了。
這一世，我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他們作死。
婚禮還是舉行了。
只是保下它的人，從“拼命的我”，變成了“準備周全的我”。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雙手。
手上還纏著幾根被珠片劃出的細小的口子，隱隱滲血。
我忽然就懂了。
上一世的錯，不在於我攔得不夠狠，而在於我把命，浪費在了一群不值得的人身上。
婚禮結束後，江錦年把我叫到了宴會場後面的會客室。
他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坐了下來。
“坐。”
我沒坐，站在他面前。
他看了我一眼，也沒強求，自己倒了杯茶。
“顧家那五個人，現在在派出所。”
我“嗯”了一聲。
“顧甜甜開直播，把江家婚紗被毀的畫面播給了三百萬人。江家的臉面，丟到了全網。”
我繼續“嗯”。
“顧衡、陸星辭，還有你爸媽，都是從犯。”他放下茶杯，“故意毀壞財物，涉案金額一千三百多萬。再加上江家聯姻當天被人砸場子，這筆賬，他們賠不起。”
我看著他，等他往下說。
“我父親已經發話。”江錦年抬眼，“顧家，從今天起，在江城的生意，全部停了。”
我呼吸一窒。
江家在江城的勢力有多大，我最清楚。江老爺子一句話，顧家那點小生意，一夜之間就能破產。
“不止生意。”江錦年語氣平淡，“你爸欠的債，你哥的公司，你竹馬家那幾間門店，都會在一個月內，全部清掉。”
他頓了頓。
“還有顧甜甜。她那些粉絲，現在已經反過來罵她了。直播間被封，賬號被永久封禁。”
我靜靜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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