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大門突然被推開,沈棠坐著輪椅被推了進來。
她臉色慘白,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暈倒,手裡還抱著那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嬰兒。
她拿著麥克風,哽咽著把那套“心軟救嬰”的苦情戲碼重新演了一遍。
眼淚撲簌簌地掉,瞬間將全場的同情心拉到了頂點。
姜靈帶頭在臺下振臂高呼:
“林梔向沈棠道歉!滾出學校!”
全場幾千人齊聲怒吼,震耳欲聾的聲浪像海嘯一樣朝我砸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挺直脊背站在聲浪中央,死死盯著輪椅上的沈棠,只問了一句。
“口說無憑。你們說孩子是我的,證據呢?”
沈棠渾身一震,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狂喜。
她紅著眼,哆嗦著手讓人端上那疊所謂的“鐵證”。
“這是親子鑑定報告!DNA相似度99.99%,證實你們就是母女!”
“這是前天宿舍廁所血淋淋的現場照片!還有你遺落在現場的外套和髮圈!”
“這是你穿著這件外套懷孕八個月的照片!”
沈棠指著我的鼻子,聲淚俱下:
“我前天下午親耳聽見廁所裡有動靜,衝進去就看見你翻窗跑了,孩子就扔在冰冷的地磚上啊!”
姜靈立刻把鏡頭懟到我臉上,神情猙獰:
“報告白紙黑字!現場照片全都有!林梔,你還有什麼話說!”
李處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林梔!證據確鑿,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
全場的目光像無數把剔骨刀,要將我千刀萬剮。
我沒有反駁,反而冷靜到了極點。
因為這一切,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一步步走向臺前,朝沈棠伸出手:
“給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