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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露臺的防火門被推開，許甜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神情戒備。
“蘇念，你少詐我。照片都在全公司傳遍了，我還能知道什麼？”
“你不知道，你剛才是怎麼跟別人信誓旦旦地說，那張照片能徹底整死我？”
我開啟手機錄音，放在一旁的空調外機上。
許甜冷哼一聲，上前一步試圖去抓我的手機：“你錄音也沒用，帖子又不是我發的！”
我側身避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盯著她的眼睛。
“許甜，林曼許諾了你主管的位置對吧？但你動動腦子，陳硯之今天就算被施壓，他依然是總裁。等他查照片的IP，你猜林曼是保你，還是把你推出去當替罪羊？”
許甜掙扎的動作頓時停住，臉色白了一瞬。
“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逼近一步，拿出另一部手機點開一張截圖。
“內網發帖的IP已經鎖定在行政部。技術部剛拉了後臺資料，昨天下午三點，整個行政區只有你的埠登入了匿名論壇。你要是不說，法務第一個帶走的就是你。偽造證據誹謗高管，這是要擔刑事責任的。”
“那是周凱！”許甜心理防線崩潰，脫口而出，聲音發尖。
“你上一家公司的專案經理，周凱！”
我不記臉，但我記得事件和編號。
周凱，專案經理，去年冬天因為虛報專案款五十萬被開除。
當時負責賬目最後複核的人是我。
他因為這事被索賠，連帶著離了婚。
離職那天他來交接，要求多算兩天薪水並在行政部鬧了一場。
我當時為了平息事端，陪他去旁邊的快捷酒店找他的專案組開書面證明。
那張照片就是進酒店大門時被拍下的借位照。
當時他想拿這張照片要挾我改賬目掩蓋虛報，我直接叫了保安。
“林曼是怎麼聯絡上他的？”
許甜咬著嘴唇，眼神閃躲：“我不知道細節。我只知道林曼的助理前幾天查了周凱現在的入職公司，去見了他一面，給了他五萬塊錢買原圖。蘇念你別查了，林曼在公司六年，連幾位董事都站在她那邊，你鬥不過她的。”
“那是我的事。”
我拿起手機，停止錄音，當著她的面將音訊上傳至雲端備份。
推開露臺門走出去，路過茶水間時，裡面原本議論紛紛的幾個同事立刻閉嘴，神情不自然地避開我的視線。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向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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