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都領著Zero回來的時候，虹已經下線好一會兒了，齊都還有點詫異，“咱家雪糰子呢？”
“平常吵吵鬧鬧的，今天有點過於安靜啊。”
陸一柒笑了一聲，“又下線了。”
齊都挑挑眉，“嚯！~咱家雪糰子也有進步啊，這麼下去，是不是很快能看到虹生出自由意志了？”
旁邊的Zero聽的震驚，“爸爸，你們在期待什麼？”
“虹真能生靈不成？”
齊都笑著看他，“為什麼不行？大膽想一想又不犯法。”
“最初還沒有人期待過你變成一個健康正常的孩子呢，現在讓我和你陸爸爸養一養，你不也成長的很好？”
Zero：？？？
“可是不一樣，我是人。”
齊都笑了一聲，“可你又如何定義真正的人？”
“有些人披著人皮但不做人，有些靈魂沒有人皮卻比人更適合當人。”
第536章 “因為我身體好，矮子。”
這話有點繞，Zero反應了幾秒才理清齊都說的意思。
但他還是有點無法理解，“爸爸，帝國好像明令禁止開發科技超越人性，虹要是做到的話，豈不是很危險？”
兩個大人看著他，“帝國還明令禁止不能改造人類呢，你現在不也活的好好地？”
“虹和那些普通的AI資料不一樣，我們沒跟你說過他的來歷吧？”
“他是初代虛擬愛人，現在市面上所有陪伴型的機器人和仿生AI，都是基於他被創造出來的條件改變和衍生出來的。”
“真論述起來，你的小夥伴，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程式資料。”
Zero天生被壓抑住了情感，他問那些話，其實並沒有更深層的意思，他就是很淺顯的覺得資料生靈聽上去很不可思議。
他也沒有覺得兩個爸爸的思維危險，在踩帝國的紅線。
巧克力小寶的世界裡，他更傾向於相信客觀事實，他覺得程式資料就是物，物是不可以變成人的。
但他也會好奇，他一直納悶的點在於，沒有正常人類會期待物品生靈，可齊都和陸一柒好像一直篤定虹會擁有自我意識一樣。
“爸爸，虹不是你們創造的嗎？”
陸一柒笑了起來，“虹被很多人創造，也被很多人改變，他誕生之初，可能經歷過很多，但現在，他是我們的家人。”
“我和齊爸爸在影響他，你也在影響他。”
Zero還是有點不太好理解，他對雪糰子的情感挺複雜的，大多時候表現出來的都是嫌棄。
“我可沒有影響他，他動不動就把我刪了，我倆才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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