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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賀行舟那張自鳴得意的臉。
我突然覺得有點反胃。
我停下腳步。
沒有順著姜沫沫的力道往後門跑。
而是理了理西裝外套,轉過身,直視著賀行舟。
“賀總,你是不是對吃軟飯有什麼誤解?”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卻格外清晰。
賀行舟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反駁。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你這種從底層爬上來,一分一分攢錢的鳳凰男。把錢看得比命還重。你的錢,只會給別人看,別人根本拿不到一分實質性的好處。”
“那麼你家那些姐姐妹妹大姑大姨也是一個德行。”
我冷笑一聲。
“還讓我給你家當男僕?只管飯?你當我是傻逼嗎?”
“不像人家姜沫沫。”
我指了指被保鏢架著的姜家小千金。
“人家雖然蠢,但人家大方啊。說給大平層就給大平層,說給現金就給現金。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老子面前裝大款?”
賀行舟伸出手指,戳著姜沫沫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說:
“看看!你知不知道,你們姜家今天為什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就是因為你們家這該死的聖父聖母心!養個廢物女兒就算了,還任由她養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軟飯男。”
賀行舟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陳至鳴,你別得意。你從姜沫沫手裡撈走了多少錢?真以為你那些破事以後沒人知道?”
他冷笑連連,開始陰陽怪氣。
“不過,姜沫沫被你爆走的那些金幣,加起來指不定都能填上我今天收購姜氏的窟窿了!”
“你們姜家,就是毀在這個小白臉手裡的!現在居然還想再給他點?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姜沫沫被戳中了痛處,被激怒撲向賀行舟。
“你閉嘴!不許你這麼說至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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